"好奇怪——我停不下来——"
李小婉的声音是破碎的。
"我也是——身体——自己在动——"
秦漫的声音同样是破碎的。
两个女人的蠕动频率在加快。
她们的接吻停了——变成了额头贴着额头、嘴唇张着、彼此对着喘息。两张脸之间只隔了不到五厘米。
她们的呻吟声开始同步了。
"嗯——啊——"
"啊——嗯——"
两个声音交替着、叠加着。频率越来越快。音调越来越高。
"要了——"
两个人同时说出了这两个字。
然后——同时——
两具身体同时痉挛。
李小婉和秦漫的身体在那个静止的男人身下做着同样的、同步的、完全一致的高潮反应。像是一台机器的两个部件被同一个电流驱动。
陈志鸿看着这一幕——手机屏幕在他手里发烫。
他不知道那个年轻人对他的妻子做了什么。
但他知道——这不正常。
画面里的年轻人——沈渡——在两个女人同时高潮的那一刻闭上了眼睛。
他此刻的意识——不完全在这个房间里。
他的一部分感知在这里——在李小婉的阴道壁裹着他的龟头的触感里,在两个女人贴在一起的、被汗水打湿的、黑白丝袜交缠的身体之间,在她们同步高潮时阴道壁同步痉挛的压力里。
但他的另一部分感知——在别的地方。
在记忆里。
前世。
看守所。
接待室的灯光是惨白色的。荧光灯管老化了,偶尔会闪一下。
对面坐着的男人是学校法律援助指派的——但不是实习生。是一个看起来很体面的、三十多岁的律师。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沈渡是吧?我是陈志鸿,负责你的刑事辩护。"
前世的沈渡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他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被起诉的、连基本的法律常识都不懂的年轻人。
"陈律师——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我知道。我看过卷宗了。"陈志鸿的表情是平静的、专业的。"
但问题是——你没有任何证据。对方有八个人的证词,有视频,有通话记录。你有什么?"
沈渡张了张嘴。
什么都没有。
"所以我建议你——"陈志鸿的声音降低了一点。"认罪。"
"什么?"
"认罪协商。如果你认罪,检方答应从轻起诉。三年。出来的时候你才二十五,还年轻,还能重新开始。"
"但我没有——"
"你听我说。"陈志鸿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