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语让她想到了入侵、割地这样的字眼,他的意思是说,有朝一日自己也会一寸寸的沦陷为一块失地,润泽丰腴的土地上生长出麦穗和牛羊被犯上作乱的贼子随意宰割。
“这算什么……”
她直直的看着你,质问道:“你到底把我当作了什么?”
“真命天女。”
他认真解释起来,“师尊,和你第一次见面,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就被你身上散发的清香深深吸引了,唤醒了我的欲望,也让我一见钟情。”
清漪不由得气笑了,恨恨瞪着他,知道那是都是水灵珠的功劳,对蛟龙之属有着天然的吸引力,嘴上却得理不饶人,骂了一句:“下流。”
“你说得对。”
叶弘点点头,继续剖白心迹道:“男人因为占有欲和现实的压抑从而需要通过自我暗示来宣泄压力和化解矛盾,于是便会幻想着自己和美丽的女子发生一夕之欢,幻想她在自己身下呻吟的模样,使得她再虚幻中被自己占有,这就是意淫,说起来确实挺下流的,但那又怎样?”
他定定看着我,眼神中裹着某种决然的平静,说出的话语也让她的娇躯一下子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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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不是也自*?”
这声音像万雷滚动,她惊住了,觉得自己渡元婴雷劫时三九天雷在耳边炸开都么有这么响……
“住口!”
她顿时陷入某种狂怒而震惶的情绪当中,恼羞成怒不足以形容,甚至觉得自己遭受到了来自他的背叛——我不惜跟你分享我过去的经历和经验,希望你能从中获得启发,有所收获,而你却拿来羞我?
你对得起我吗?
“啪”的一声,清漪猛地一巴掌劈头盖脸的打了下来,心中委屈,却发现自己的泪已经流干了,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叶弘缓缓站起来,擦着嘴角的血迹,仍旧是那副四平八稳的语气,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半死不活的语气。
抬手指着窗外,“不是说任何问题都可以回答吗,天还没亮呢,你要么选择食言,要么回答我的问题,师尊,你自*吗?”
出奇的,清漪竟然被他压制住了,美目一闪,涨红了脸,咬牙切齿:“是!”
他竟然显得有些咄咄逼人,“是只有那一次?还是有很多次?你当时玩爽了,被祖师奶奶发现,被她惩罚了之后,还有没有自*?”
“……没有!”
“因此觉得自己很下流吗?”
“是!”
不知为何,她竟然回答地越来越顺畅。
叶弘却闻言摇了摇头,高喝一声,“不对!”
她抿着嘴唇,微红着美眸,莫名觉得自己被欺负了,“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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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目光接触,眼神交汇的一瞬间,她竟有些读懂了他的想法,甚至觉得有些羞怯。
“我是说你不对,你并不下流!你只是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做着言行不一的事,口口声声都是不需要,羞于承认自己的正常欲求,会因为害怕,而对爱恐惧,不敢去接受自己值得被爱的现实!”
他傲然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这简直太让人吃惊了,他,他,怎么敢的?
你凭什么自以为是,觉得很了解我?
清漪牙关轻颤,张了张嘴想反驳,可是发现自己连话都不说不出来了。
夜还很长,她第一次如此盼望太阳照常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