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架吱吱响,他的睾丸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你微博上教那些小丫头不结婚,不谈恋爱,”黄德彪操一下说一句,“你自己呢?嗯?你这逼一天要被多少根鸡巴操?”
江婉清不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
她的阴道在高频抽插下开始失控收缩,每次龟头顶到宫颈口,内壁的褶皱就痉挛一次。
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伸手去抓床单,手指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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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话呢。”黄德彪俯下身,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抬起头。
“一天……好多根……”她声音哑了。
“好多是多少?”
“数不清……”
黄德彪加速,撞击的力度大得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往上窜。
她的高潮来了,阴道口猛地喷出一股水,溅在他小腹上。
她叫出声,声音断断续续,两条腿抖得像触电。
黄德彪没停,继续操,操得她喷出的水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浸出一大片湿痕。
“这才是你的女权,嗯?被男人操到喷水就是你们的独立?”他贴着她耳朵说。
江婉清的高潮还没结束,又被顶到了下一个。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子里只重复一句话——他说得对,他说得对,他说得对。
五分钟后,黄德彪射在她阴道里。
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分泌物从阴道口涌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拿过手机,对着那个部位拍了一张。
江婉清趴在床上没动。
“上次那个微博,你写的那个什么‘婚后是免费保姆’,”黄德彪边穿裤子边说,“我老婆看了,天天跟我吵。你他妈少发点这种东西行不行?”
“你老婆自己愿意结婚的,关我什么事。”她声音闷在枕头里。
黄德彪笑了一声,走到门口,回头看她一眼:“下次带个朋友来,我多给你一份钱。”
门关上了。
江婉清翻过身,看着天花板。
精液正在从阴道里流出来,一丝一丝的,凉凉的。
她伸手从床头柜拿过安卓手机,点开备注,在“饭店老板·已婚二孩”后面加了一行字:“喜欢掐脖子,下次可以不戴套。”
然后她切回微博。
凌晨两点十七分,她发了一条新微博:“深夜思考:为什么男人出轨叫风流,女人出轨叫婊子?这背后是千年来父权社会对女性性的规训。#女性身体自己说了算#”
发送之后她等了三分钟,刷到第一条评论:“姐姐凌晨还在思考,太辛苦了。”她回复:“睡不着,为姐妹们操心是应该的。”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精液还在流,她懒得擦。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条红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