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弓起腰,被江婉清按回去了。
“别动,妹妹。姐姐照顾你。”
她开始抽送。
速度不快,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小艾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嘴里发出含糊的音节。
她女朋友曾经用手指和嘴唇让她高潮过,但那都是慢条斯理、带着试探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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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这东西不一样,它粗,一进到底,没有任何前戏和商量,就像——
就像男人。
这个念头在小艾混沌的大脑里一闪而过,但快感把它淹没了。
她开始低声呻吟,两条腿夹紧了江婉清的腰,身体本能地迎合每一次进入。
江婉清俯下身,嘴贴着她的耳朵。
“舒服吗?”
“舒服……姐姐……”
“姐姐对你好不好?”
“好……”
“那就更舒服一点。”
江婉清加快速度,力道重了。
她一只手握着假阴茎抽送,另一只手按在小艾的小腹上,感受那下面的肌肉因为快感而痉挛。
小艾叫出声,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高潮来临之前,江婉清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小艾,你知道吗?今晚来见你之前,我刚被男人操完。”
小艾身体僵了一下。
“逼里还有他的精液,”江婉清的声音温柔极了,“所以我跟你上床的时候,你等于是跟他的精子一起分享姐姐的阴道。你觉得怎么样?”
她说话的同时,假阴茎顶到了最深。
小艾的高潮在这一瞬间劈下来,阴道猛缩,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抽搐起来。
她的意识被快感洗白了,但江婉清那几句话却像烙印一样烫了进来。
第二天早上,小艾醒的时候,江婉清已经穿得整整齐齐坐在桌前,对着电脑敲字。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粒止痛药。
“醒了?”江婉清头也没回,“昨晚喝太多了,头疼的话吃药。”
小艾接过水杯,手在抖。她低头看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是昨晚那件卫衣。床上没有痕迹,身体也没有异样感,一切都像一个梦。
但她知道不是梦。
她走的时候,江婉清在门口抱了她一下。
“下次想聊天就来找姐姐。姐妹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小艾那天下午发了一条私信,只打了四个字:“姐姐我疼。”然后删掉了。
第二天,她重新评论江婉清的微博:“支持姐姐!狗男人就该骂!”她疯狂点赞,每一条都评论,比以前更狂热。
江婉清回复她:“抱抱妹妹,姐妹齐心。”
从那以后,小艾再也没提过那天晚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