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张绍华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压低声音问:“刘晨知道你在操她最崇拜的女权博主吗?”
张绍华愣住了,抽插停了,勃起的阴茎卡在阴道中段:“你说什么?”
“她微博叫什么来着,”江婉清做出回忆的表情,龟头顶在子宫口没动,“晨晨妈妈想独立,是不是?她每天在我评论区喊我姐。就前天,她还私信我说老公又出差了,她怀疑他在外面有人。我当时回她一句‘妹妹,男人都一样,不值得你伤神’。”
张绍华的表情像被人打了一拳。
“你疯了?”
“我没疯。”江婉清动了动腰,把他重新整根吞进去,“她想独立,你帮她出钱,我帮你出力,这不就叫姐妹互助吗?”
张绍华没再说话。
他按住江婉清的腰,抽插的力量突然变大了。
他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最硬的回应就是闭嘴,但他不知道江婉清要的不是他的回应,她要的是他闭嘴之后的那个动作——他每一次不带套的深顶。
那天晚上,江婉清没让他用套。
“射里面。”她说。
“上次不是不让吗?”
“今天可以。”
后来她一个人裸身靠在床头,精液从阴道口流到床单上,她拿起手机,看到张绍华在卫生间洗澡。她点开刘晨的私信,发了一段话:
“妹妹,我刚想过了,你要直面这件事。出轨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敢捅破那层纸。如果需要姐姐帮忙,我可以陪你一起找他谈谈。”
发送。
刘晨秒回:“姐姐你真的愿意?!”
“当然,姐妹互助不是口号。”
她回复完这句话,张绍华正穿好衣服从卫生间出来。她把手机倒扣在床上,对他笑了。
“下次叫你老婆一起来。”
张绍华丢下一个“你疯了吧”的眼神,关门走了。
两个星期后,刘晨通过张绍华的信用卡账单自己查到了酒店记录。
她没告诉江婉清她查到了这个,她只是给江婉清发私信说:“姐,我知道那个小三是谁了,我想当面跟你聊聊。”
江婉清回她:“好,姐请你吃饭。”
饭局约在国贸一家融合菜馆。
江婉清早到了十分钟,挑了一个靠窗但隐蔽的卡座,点了一瓶白葡萄酒。
刘晨进来的时候,她一眼认出了她——比照片里瘦,脸色蜡黄的,眼袋很重,显然很长时间没睡好。
抱着孩子的照片里那个圆润的妈妈形象不见了,像一个被抽干水分的女人,皱的。
“姐。”刘晨一坐下,眼泪就下来了。
“慢慢说。”江婉清给她倒酒,推过去一张纸巾。
刘晨说了很多。
说查到酒店记录那天在卫生间吐了半个小时,说孩子还在外面哭她没力气去哄,说张绍华回家一句解释都没有只说“你想多了”,说婆婆打电话过来骂她“没本事拴住男人还怪男人花心”。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江婉清一直在点头。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衫,头发别在耳后,表情是恰如其分的沉痛与愤怒。
“妹妹,你不要怪自己,”她伸手按住刘晨握着酒杯的手,“嫁错人不是你的错,是这个社会把女人驯化成了婚姻的奴隶。你现在需要的不是反思,是行动。你要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刘晨捂着脸,“我连工作都没有,孩子又那么小……”
“有姐姐在。”
江婉清挪了挪座位,坐到刘晨旁边,把她的头揽到自己肩膀上。
她闻到刘晨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是很温和的那种,婴儿都能用的配方。
刘晨还在哭,肩膀不停地抖。
“今晚跟我走,”江婉清的声音很温柔,“我们去个没人打扰的地方,洗个澡,聊聊天,把心里的东西倒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