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到的这个人,就是江婉清的真相。你们所以为的那个每天教你独立、教你对抗父权、教你做自己的光的人——真实的她,是一个需要被蒙面男人轮奸才能高潮的母狗。她不需要独立,不需要权利,不需要你叫她姐姐。她只需要精液。那不是讽刺,那是她的属性。”
视频总长一分四十七秒。
她说完那段话之后,对着镜头舔掉嘴角残存的精液,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拍摄的人问了句:“卧槽你说这些干嘛?”她没回答,只是站起来,拿过手机,亲自点了保存。
后来她把这段视频存在一个叫“私人物品”的加密文件夹里,跟刘晨的视频放在一起。
她偶尔想起来会翻出来看一遍,不是为了自慰——她自慰不需要视频——是为了确认。
确认自己是自己这件事:白天那个在咖啡馆对着电脑敲“姐妹齐心”的人,和深夜跪在隔音棉墙面上被三根鸡巴捅的人,必须同时存在,缺一个都不行。
少了一个,另一个就只是单纯的圣女或单纯的婊子。她不想做单选题。
周六晚上,她在字母圈的私密群里收到一个邀请。
这次不用蒙眼,正常来。
她去了,地址换了,在朝阳另一个小区的地下室——名义上是私人聚会,其实就是一个固定的淫趴场所。
这次没有头套。
组织者不介意露脸,来的六个人四男两女,互相都不认识。
屋子里放着一个铁笼子,里面铺了软垫,还有铺了防水床单的垫子、几个皮制束缚带、一排不同尺寸的肛塞和假阳具。
江婉清进门没说话,脱掉外套挂在门边。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包臀裙,红色,拉链在背后。
上次穿过的那条类似。
她说了一句“三个起”,这是她在这个圈子里的规矩——不接受单独,三个以上才玩。
在准备的时候,她想起自己又要发微博了。
明天要更新的内容是周日例行的“拒绝男性凝视”专题,文案已经写好了:“姐妹们,真正的自由是——穿什么裙子不是为了给任何人看,而是取悦你自己的眼睛。那些说你‘骚’的目光,全部来自父权社会对你身体的规训。你觉得它冒犯你,它就输了。”
她想到这段话,然后躺了下去。
男人们围过来,她看着天花板,心里开始改文案。
她想,把“穿裙子是为了取悦自己”改成“穿裙子被撕烂的时候的确在取悦自己”。
她把这个想法在脑子里转了几圈,差点笑出来。
周日那条微博准时发出。
江婉清在文案里只字未改,还是用的原版。
评论区五百多条,她挑前排统一回复“抱抱姐妹”。
有人问她穿什么牌子的裙子好看,她回了一句“穿着去好脱的,才是真好穿”,然后在那条回复后面加了两个可爱的颜文字(′▽???)。
没有人听出问题。
后来有人问她为什么要在号上表现这么分裂。她笑笑,说:“我不是分裂,我是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