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同僚们打魔堕者不行,打魔女一个一个擅长,这种兵刃完全就是为了对人使用。
“还清醒吗?”
“呕……”
她又吐出来几口,内脏中大概一团乱了,只有魔女才能活下来。
“我有些问题问你。”
“审判官……你靠近,我告诉你。”
伊维斯没动,拔剑钉在她脖颈边。
“想吐我口水的话就免了,你现在太脏了,那么做我会切掉你的舌头,把你四肢切出伤口,吊起来,在太阳下晾干。”
“呵呵,教会的人,也会觉得脏吗?”
魔女稍微缓过来气,没敢吐口水展现骨气,她虽然没有加入魔女的组织,但市井间关于审判官怎么对待魔女的传闻,可是相当多的。
被发现后,死都是一种奢望。
以往,那些故事让她义愤填膺,但此刻,剑刃的冰冷贴在脖子上时……
她软弱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魔女说,“我什么都没做,那个人……那个恶魔,它就从街角冲了出来,然后抓住利瓦叔叔,直接……”
【嗤——】
那样的声音后,人就像破衣服,被撕掉了。
那个恶魔还抓住了华代子阿姨,做了那种事,仅是一次冲击,佩特阿姨的肚子就被洞穿了,被当破布一样丢下。
在对方扯下门,伸手去抓那一家最后的女儿,叫做雏菊的小女孩时,魔女回忆起自己被父母一再交代要隐藏的过去:
小时候,她和其他调皮的孩子一样上蹿下跳,弄伤了膝盖,但在伤口出现之后,就愈合了。
这违背了自然,违背了女神所创造之理,所以她是……魔女。
和邻居家温馨相处的日常浮现眼前,魔女哭喊着,但没有逃跑,而是扯下自己的衣服,冲了过去。
之后,迎来了地狱。
她哽咽着说不出这些,也知道对方不想听。
“恶魔是从哪个位置出来的?”
“我……我家的斜对面……街上的面包店旁边,似乎是,铁匠大叔家。”
“最近那边有发生什么吗?口角、暴力事件。”
“我不知道……好像,好像这几天在争吵,铁匠大叔变得很凶,他过去就很凶。”
“有没有要补充的,猜测,传闻,听到的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