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的经验值不低,有牛头恶魔的程度,魔力的水平也很不错,一般的辅佐官都需要全神贯注才能不被催眠。
打起来简单,也是对他来说,若是出现在普通的城镇附近,民间冒险者、驱魔人,甚至地方的教区恐怕都处理不了。
但问题不大,他们会贴个警告,之后装作没看到。
圣城之外果然“和平”啊。
“嗯,一点小小的技巧,若是湖泊江海的灵性没有沉睡,妾身或许能从她们那里为您求来避水的加护。”
魔女走来,没见手上有动作,水妖的喉咙就被微光笼罩。
一截软骨就在光线里飘了上来,是包含声带在内的喉部结构,这时代没有那详细的命名,刚刚还在微弱吐气的怪物便再无声响。
“之后需在月光下晾晒七日干燥,再铭刻咒文即可,不可见日光,交给妾身便可。”
“有劳,辛苦了。”
“嗯~”魔女妩媚地凝视过来,“那要在这里奖励一下妾身吗?”
她扭动着丰满的身躯,昨日刚被时停灌满大肚皮,爆发的刺激一下子让她的时间储量岌岌可危,性欲也没有止境。
伊维斯平时也是如此,但卫生意识较强的他,不太能接受在这样的野外作战,即便有一些新鲜感,一阵风吹过,水妖吃喝拉撒的死水湖泊气味飘过来,那就太糟糕了。
“腥味太重。”
“遗憾……”
…………
今晚守夜的是昨晚没参加淫趴的渡鸦和薇拉。
篝火旁的灰烬煨着一罐水,把手伸到壶口,湿润的飘扬,烤火后的干燥就变得舒服了一点。
薇拉是一位娴熟的佣兵,基本的守夜工作她从不会失误,若不是身为魔女,经不起查,做了一些了不起的事也要遮掩起来,她不至于到今日还寂寂无名。
现在她正尝试跟蓝发尖耳朵的渡鸦打好关系,但这位精灵混血总是以沉默应对,只有嗯,点头,摇头。
佣兵小姐也习惯了这样的交流,过得好的魔女,她都没见过几个,基本每个都有惨痛的过去,不喜欢说话是正常的。
周围除了……甚至包括新生代在内,都没有脱离这个定律。
而她本人,也有点毛病,这种时候还能自顾自说下去。
“那边我感觉到了邪恶的气息,一定是头古老的怪物,那种古老的气息……让我想起帮一个富豪寻找他走丢的女儿,结果那是以哄骗、折磨生人为乐的幽魂,我逃出去就悄悄往教会里投了封信,结果你猜怎么着?”
渡鸦的耳朵动了动,玫红的眼睛轻微往那边偏了一点,显然也是感兴趣的。
薇拉笑了起来,“——我上次从那路过,从那栋废弃的教堂里摸出来这个。”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泛黄的纸,上面不太美观的字以优美的文法传达诉求:“XX地区有幽魂,快去清理,你们这些只会喝酒和X小男孩屁股的神父!”
连刻板印象里精灵般的渡鸦,嘴角都因此轻轻翘起,眼梢挑起。
篝火摇曳,森林间传来走动的声音。
“守夜辛苦了,虽然水妖的血气会让猛兽远离,但也难免有些不长眼的东西。”
伊维斯回来,慰问她们几句后,看到了那张纸,走过去的时候随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