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按着女神的圣剑,在没有冠冕配合的时候,需要他本人来供能。
他喜欢这把剑,因为攻击范围很广,而且不用担心误伤“无辜”——剑的辉光不会伤到虔诚的信徒与一般人,有罪者在光下会觉有如沸水覆面,十恶不赦者当场化作尘埃,如同冰块掷入熔炉。
伊维斯望向角落,“芬利——”
“我在!”
芬利直接跳了出来。
永久地址
“后面的交涉由你来,别打扰里面。”
“是!”
“然后,闭上眼睛。”
“明白,但请容我留一只瞻仰圣迹!”
情绪价值——俗称马屁,给的很好,伊维斯的心情好了些。
“嗤拉——”
他抽出了剑。
“允了。”
商人捂住一只眼,身体颤抖,注视着黑暗中亮起的光源,那像是光的荆棘,缠绕在剑上,只有百年前的一位圣女能让剑如此回应。
魔力,和某些不可视的信仰注入,伊维斯感受到了遥远的注视,温暖,但是机械,只是一道程序。
用现代话来说,算是过了一次“检视”。
信徒、善良、意志坚定者、对抗邪恶之战。
全部通过。
挥剑,“咻”的轻响。
一道——或者说一面光,横扫过去了,覆盖宅邸和周围的街道。
“那是什么……啊啊啊!!烫!烫啊!”
“快跟我上……”
“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这真的是王的命令吗?怎么不说话……啊?”
一些话语中断,询问者没有得到回答。
有人觉得温暖,有人惨叫着喊烫,而更多的,则是化作惨白的尘埃,只留阳光暴晒过的气味。
领队者在最前方,刚好处在挥剑时扇形的最边缘,他在最后一刻想要跳马。
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
上半身落在地上,鲜血狂涌,他无法理解,不能认知,呆呆地言语着最后的执念:“我要……我要成为将军的……”
伊维斯仰头走过,没有看他一眼。
街上到处掉落着盔甲、武器和衣服,里面的人如同夏季雨后的泥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