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人际关系都发生了变化,因此,尤莉夏一周就走出了悲伤,与伊维斯和他活泼的女人一起玩耍,抹去了阴霾,展露出如乌云后蓝天般的,少女的天真和可爱。
今早,伊维斯抱着小尤莉夏荡秋千。
褐肤的女仆面带笑意,轻轻推着他们。
“好奇怪啊……姐夫大人……”
小姨子的这个称呼,伊维斯很喜欢。
尤莉夏软糯地说道:“后面那个大大的硬硬的东西……在蹭着我。”
蓝发的少女感受着股沟间的火热,懵懂的身体仿佛也被传染了热量。
她已经来过初潮,器官发育完毕,稚嫩,却能收获快感,一周的调教下来,开始本能地追寻起愉快。
在荡秋千的时候,总会小心翼翼地抬起娇小的屁股,抵在姐夫的小腹,那里三角状的突出格外硕大,荡过去后,从三角的头部到坚硬的杆部,会从她的臀后摩擦过去,让她身体酸软,几次后就缩在姐夫的怀里。
嗅着属于男性的,温暖的气味,觉得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
她觉得很开心,因为只有妈妈陪她这样玩耍过,产生了一种孺慕和憧憬,安心又快乐。
审判官按着她的腰肢,调整角度,“我教过你几次了,要好好说出来,那里叫什么呀?”
“好的,姐夫大人,那里是……〇棒,您的,大〇棒。”
这里与圣城不同,少女没有什么渠道获取知识,所以在伊维斯的教导下,她毫无滞涩地接受了。
洁净的白纸上,书写着绯色故事。
身后的女仆听着这样的淫语,夹紧了双腿,她一言不发,注视着纯洁的公主被染色,并期待自己也被这样对待,感到兴奋。
“很棒,尤莉夏,那记得你自己的下面叫什么吗?”
“是的,尤莉夏下面是……蜜雪,小雪。”
几乎任何语言中,这些器官都有书面和口语的说法,一些词仅是说出口,就觉得淫猥下流。
“学得真不错,尤莉夏,用你的〇穴摩擦我的〇棒,这就是大人的‘滑滑梯’哦,舒服吗?”
伊维斯享受着少女的青涩,将鼻尖埋在尤莉夏的蓝发中,嗅着清新的香味。
“舒服……可是,”尤莉夏有些害怕地说:“每次这样,尤莉夏里面都会很痒,是不是生病了啊?”
“不是哦,这是正常的现象,哥哥现在下面也在痒,需要更进一步才能止痒。”
“那要怎么做呢?”
“这个问题,就等到晚上,让你的姐姐和王后,来亲自为你演示吧,现在……伊雪儿。”
女仆声音发软,回了一声,“在。”
“先演示下怎么用嘴巴来‘止痒’,你有学过的吧?”
“是、是的,我这两日向伊莎贝拉女士请教过,但是……要在这里吗?”
女仆扫视周围,这里是花园,没有人能窥视这里,可毕竟也是户外,还是白天。
伊维斯轻轻拨开尤莉夏的裙子,“在我身边,这都是要习惯的,做吧,我也来为小公主止痒了。”
他的手指拨开裙子,感受着流淌汁液的泉眼,王女脸红起来,她至少知道,那里是属于丈夫的。
但姐姐的丈夫,也是她重要的人,用一用也没关系吧?
伊维斯指尖轻触,柔滑,狭窄,难以通行。
女仆稍加迟疑后,就跪在了秋季依然翠绿的草坪上,用牙齿解开纽扣。
小公主玩滑滑梯的地方,因为摩擦刺激,渗出了湿黏的液体,热气中带着臭味。
伊维斯用手调整位置,正好在两瓣粉唇之间滑了过去。
“啊~”
尤莉夏因为那刹那的酥麻呻吟出来。
“姐夫大人……刚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