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维斯小时候的痕迹一点都没有,像是天上掉下来的,这点很可疑。
尤里乌斯没有刻意调查,他只是在伊维斯接受训练的时候,去过一次审判所训练营,记下了所有孩子。
“我是这孩子的姐姐,当然了,可怜弟弟大了就不认人了,回来也不回家~”
索菲娅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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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维斯只好低眉顺眼,晚上到床上,又是姐姐来主导了。
有些关系与力量无关。
扭头就看到小丫头们在墙角,一个个看过来,注视他少见的神情。
脱下教宗的衣服,修剪了头发和胡须,走在街上,都没有人认识。
因为教宗站的太高,太远了,每年节日在街道上注视他的人,也无法认出身边的老人。
雏菊的奶奶认不出教宗,当是普通的街坊;嬷嬷是前修女长的侍从,认识现修女长,自然也认出了尤里乌斯,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情。
她是一位真正的信徒,并且老了,在这座教堂,只与有信仰的人交谈。
老人间的友谊总是简单。
尤里乌斯找了个椅子随意坐下,开口说:“圣城这么大,能够安心祈祷的教堂就这么几个。”
伊维斯也坐下,从老人头顶摘下飘落的秋叶,附和说:“以后会更多吧。”
“会吗?”
“会的,”审判长轻声说道,“我能保证。”
在这个普通的,令人愉快的秋日下午,伊维斯与索菲娅陪着几个老人,聊着普通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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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心知肚明,狂风骤雨正在袭来。
哪怕是巨人行走于此,也会淋湿身体。
伊维斯的信心让两人感到了安定。
…………
晚饭是审判长和修女长准备的,他们都有着相对年龄显得漫长的修道生涯,基础的生活技能都不错。
尤里乌斯笑称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奢侈的晚餐了。
信徒捐赠的胡萝卜,信徒捐赠的土豆,与信徒以成本价贩售的羊肉烹饪炖菜,搭配普通的主食面包。
老人们乐呵呵地将肉叉出来给孩子们,与她们逗趣。
一直到夜幕降临,天有些冷了。
修女长搀扶尤里乌斯回去。
走出修道院,他还是开口,提到教会的现状。
“伊维斯,我见到你是14年前了,那之后我基本就不怎么出行了,不知道那之前认识的人还可不可靠,如果你需要的话,就去找他们吧。”
“嗯。”
伊维斯收下了这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