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得更严实了一些——手指攥着窗帘边缘,指节发白。
“摸摸我的骚奶子——”她把窗帘拉到底,手指却忘了从窗帘上移开,攥紧布料,攥得窗帘环扣在横杆上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大鸡巴老公——你才是我男人——”她把额头贴在窗帘旁边的墙壁上。
墙体微凉,白色石灰粉刷表面有极细微的凹凸颗粒,蹭在她发烫的额头上一瞬间有些刺,但很快墙就被她体温捂热了。
她把另一只手掌也贴在墙上,整个人像被钉在那里一样,一动不动。
她的碎花睡裙下摆微微晃动着——是她大腿根自己在发抖。
“打我——打我的骚屁股——我是你的是骚货——是婊子——是别人的老婆——别人的老婆在你这儿挨肏——啊啊——我老公在楼上睡觉——我在楼下被你操得逼都合不拢——”林雅蓉的额头在墙壁上来回轻轻碾动,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是一个口型——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口型是什么。
或许是“逸儿”,或许是“别叫了”,或许什么都不是。
她的手从墙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攥紧,松开,又攥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在夹紧,不是她自己要夹——是逼口自己在收缩。
内裤裆部那片棉布已经湿了,不是刚湿的,是从赵美玲喊出第一声“操”时就开始往外渗了。
她身体里这股火逼了好多天——从柿子树下的石凳、凉席床头的湿毛巾与他喝醉睡着时自己偷偷爬到他枕边那次以来,一直忍着没有灭。
林雅蓉闭上眼睛,让自己顺着墙壁慢慢滑下来,滑回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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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美玲的浪叫还在继续,她额头虚虚靠在床头那面墙,呼吸喷在石灰墙面上凝成一小片看不见的微潮。
她不是不想堵耳朵。
是堵不住。
而且她发现自己越绷紧身体——越把后背挺直、把大腿夹紧、肩膀都绷僵——底下就越痒,越湿。
是那种绷到极限后再也绷不住、从骨缝里往外渗的痒,不是尿意,是更深的、她几个月前还完全陌生的欲望。
她的右手还垂在身侧,离睡裙下摆只差不到一掌。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又动了一下。
然后她把右手探进自己睡裙下摆,绕过小腹,绕过自己那丛被逼水浸得卷曲的耻毛,指尖停在阴道口上方那颗早已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蒂上。
她没有揉——只是轻轻顿住。
但她手指在摸到自己内裤裆部那层湿透的棉布时,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不是叫——是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之后好不容易松开才漏出来的那口憋了太久的气,她只敢发出这一点点声音。
但手指没有停。
她把内裤往旁边拨开,用食指压住自己的阴蒂,轻轻按下去。
阴道口涌出一小泡热浆,刚才听赵美玲喊“大鸡巴老公”时就闷在逼心好久没泄出来,现在终于从指缝间溢出一小注。
她闭上眼,开始幻想——
她幻想赵美玲跪在床上那一幕。
但那个躺在床上被赵美玲骑的不是林逸,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