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温柔试探——是直接含住她下唇把舌尖推进她唇缝。
她在接吻方面已经进步极快,不再是刚进村时那个舌头僵硬只会被动张嘴的小姑娘。
她把舌尖主动迎上来贴着他舌面轻轻舔,同时手指飞快解下他的腰带扣。
金属扣啪嗒弹开,拉链被她指腹捏住往下拉,那些金属齿分开时发出极清脆的刺啦声。
她把牛仔裤往下推到他大腿中段,让他把那根已经硬挺多时的粗壮阴茎从内裤边缘掏出来——龟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光滑黏膜微光,马眼已经渗出极细一小滴前液。
她低头看着它,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在马眼正上方舔了一下——那滴前液被她舌尖卷进嘴里。
她仰头抿了抿嘴唇尝他前液的咸腥,对他嫣然一笑——不是她以前那种害羞笨拙的笑,是更从容更笃定更有自信的,是一个女孩终于学会在爱人面前卸下所有羞涩之后绽放出来的光芒。
“咸的。比你上次在凉席上被我第一次舔到的味道更浓——那回你在我嘴里出来之后我自己偷偷吐在手心看了半天。今天不用看了——我自己咽。”
她把他那根涨硬凶猛的巨物从内裤里完全释放,双手交握套住茎身慢慢往下撸到根部,又缓缓往上推。
掌心贴着他粗胀的青筋,虎口刮过龟棱边缘,每一次上下都让马眼渗出更多前液。
茎身在她手里越胀越粗,血脉搏动贴着她掌心薄汗传递到指尖。
她低下头把龟头含进嘴里——不是上次那种半生不熟只会含住前端;她现在的口舌是从婶婶那儿学的深喉预备动作:双唇先包住龟棱最敏感的末梢密集区,再一寸一寸往下吞,同时舌面压紧茎身腹侧那根粗壮血管。
她吞到快接近根部时停住了——不是含不住,是自己主动拔出来换气,仰头大口喘息,口水与他的前液拉出长丝,那些透明的黏丝晃悠悠断开,她抬起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眯着眼对他笑。
“婶婶上周教了我这招——她说你肯定喜欢。我练了好几次——不是用香蕉,是托孙丽华从镇上带的套包,套在自己手指上学吞。学了好几天,吞得腮帮子酸。今天终于能在你身上实战了。”
“你偷偷学这个——婶婶还教你什么了。”
“还教了——怎么骑。”她把他的T恤从头顶脱掉扔在枕头旁边,双手撑在他胸口,轻轻把他推倒在凉席上,翻身跨跪上他小腹。
解开自己那件过大的旧白衬衫,从领口往下解,露出锁骨、乳沟和里面那件她来村后新买的藕粉色蕾丝内衣——不是以前上学时穿的棉布学生款了,是托孙丽华从镇上进的货。
D罩杯刚好填满罩杯上沿挤出极细一道蕾丝花边,上面还沾着刚才她深喉时不小心滴上去的水痕。
她看着他眼睛,把内衣背扣也解了。
两只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已经不再是刚进村时小巧玲珑的B罩杯——熟女化在改善她全身皮骨的同时已经把她的胸型改成了饱满圆挺的水滴状,乳沟比之前深了不止一倍,乳晕仍是极淡极嫩的玫瑰粉,乳头翘翘地硬起,顶端有她刚才自己骑他小腹时不小心蹭到他肚脐边缘留下的极细微水痕。
她把睡裙从腰际推到膝盖再蹬掉,只留下那条同样藕粉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裆早已湿透,从阴道口渗出的清亮淫水把裆部那块薄蕾丝泡得几乎透明,底下深玫瑰色大小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阴唇边缘还挂着极细极长随时要往下滴的黏丝。
她调整姿势让自己胯下刚好压在他勃起茎身上。
隔着湿透的蕾丝裆部,一边前后轻轻磨蹭龟棱,一边把手指放在自己阴蒂位置隔着内裤慢慢揉。
“婶婶说——骑之前要先让他看看。你看——我这个地方——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粉的,婶婶说嫩是嫩但不够水。现在我自己摸两下就湿得透透的——你摸摸——是不是比上次和婶婶三人行那次更滑。”她把内裤裆部往旁边拨开,把那朵已经充血微翻、小阴唇从大阴唇缝隙里挤出来边缘沾满黏稠透明浆液的嫩逼完完全全展示给他。
灯光下她的阴毛不像吴翠莲那么浓密卷曲,是更细更软颜色更浅的淡褐色,整齐分布在阴阜上方,被淫水泡成一绺一绺。
她自己的手指在阴蒂顶端极轻极快地拨弄,每拨一次阴道口就收缩一小下来回开合挤出新的清亮浆液。
“逸哥——我今天想要得特别厉害——从中午等你等了一整个下午——你摸摸我里面——是不是比你今早操的所有人都烫。”
林逸把手指探进她阴道口。
那里果然比平时更烫——不是发烧,是血液在盆腔里循环加快后阴道壁黏膜充血形成的湿热。
温暖柔嫩的肉壁在他指腹刚碰到入口时便自行裹上来,紧紧咬住他中指第二指节往外吸。
只抽送了两下手指侧面便沾满她浓稠透明拉丝的蜜浆。
她整个人弓起来趴在他胸口,脸埋进他颈窝,咬住他锁骨侧方才周艳几天前留下的旧咬痕轻轻嗑了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