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你动我。”
林逸把手指从她阴道口轻轻抽出来,指腹上沾满她清透微浊的蜜浆。
他把手指放在她嘴边,她张嘴含进去,舌尖裹住他指节仔细舔干净自己微咸微腥的味道。
然后他把她双腿分开,龟头抵上她阴道口正中,那圈嫩肉在龟棱推入时被撑得半透明,边缘泛起一层被拉伸到极限的白膜。
她嘴张着,那声从腹腔最深处往上涌的叹息卡在喉咙里——不是疼,是等了太久太久终于被真正填满的瞬间。
林逸没有一次性捅到底。
他把龟头卡在阴道口最紧的括约肌环内侧,停在那里不动。
她等了很久,阴道内壁的肉褶自己收缩又张开反复好几次,每次收缩都把龟棱裹紧往里吸一点,但那根东西就是不继续推进。
她睁开眼看着他,呼吸越来越急。
“你——怎么不动——”
“上回你说——让我上来。这回你求我。求我操你。”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她这辈子从未在这张床上流过的挫败和不甘。
她在他身下抬起臀部想自己吞进去,但他双手按住她的胯骨把她钉在绸褥上。
她试了好几次都被他按住,最后把脸侧过去埋在枕头里,从牙缝里极轻极不情愿地挤出三个字:“——操我吧。”
“不是这个。说‘操我’,不用说‘吧’。重来。”
她把脸从枕头里转回来瞪着他,眼眶已经红了——不是哭,是气,是挫败,是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的那种被剥光所有武装的赤裸。
“林逸——你别——你别得寸进尺——”他把她阴道口那圈嫩肉用龟棱缓缓撑开又缓缓退出,反复好几次,每次都在她最期待被填满时抽离。她终于闭紧双眼仰头喊出一声完全不像村长、只像一个终于肯认输的女人的连串颤音:“操我——林逸——操我——求你——不是村长求你——是我——王莉洁——”他全根捅到底。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粗糙海绵体、碾过宫颈外口、最后狠狠撞上后穹窿凹陷深处。她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炸出来——不是命令,不是矜持,不是那些在床上还要端着最后一个架子的强撑,是她真正被人操到逼心最深处时从不曾被任何男人听到过的那一声本能的雌兽嚎叫。
“操——操——到了——就是那里——你上回说不要我的逼——今天你全进来了——它不是以前那张村长的逼了——是新的——你开出来的——”林逸开始抽送。
不是冲刺,是极深极重的撞击,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大半截,龟棱刮过已重新充血膨胀的G点海绵体,再猛然撞回后穹窿。
他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让她粗壮饱满的腿根不断撞击她丰满厚重倒垂晃荡的K罩杯巨乳,让每次撞击同时碾过她自己乳肉深处的乳腺管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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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被动的承接变成主动迎接,双手死死攥着他的小臂,指甲嵌进他皮肤,不断被撞击的臀肉在素白绸褥上撞出极沉闷湿润的巨响。
她的叫床声从刚才被逼出来的“求你操我”一路下滑到完全没有章法的纯粹爆发——
“再深——不够——你刚才停了两回——第一回在门口磨——磨我的逼口让它自己张开——第二回在龟棱卡在括约肌环——你知道我习惯了发命令——你故意——逼我自己说——我说了——操我——求你——操我——这辈子没求过人——你刚才还让我重来——我居然重来了——操——又顶到了——”
林逸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这才是第一轮。今晚你要记住——你在这张床上不是什么村长,是我王莉洁。以后每次你穿着正装发完村长令,回房就要脱下来等我。”
她在他身下第一次高潮。
不是那种慢慢积蓄然后优雅释放的温热,是从子宫口炸开把她整条脊椎从尾骨到颅顶全碾成齑粉的剧烈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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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道从穹窿深处直到逼口全部猛烈收缩,清亮与浊白混合的浓浆喷溅在两人贴合处以及新换的银线素白绸褥上。
她张嘴想叫什么,但声带被快感堵住了好一阵才发出极低沉极厚实极绵长的、属于真正王莉洁的嘶哑浪叫——不是村长那个厚实稳重,是纯粹的女人,被操透了的女人,从腹腔最底层被迫释放的嘶哑长啸。
眼泪从她眼角淌下来灌进耳朵,她自己没发觉。
“到了——你操到了——那不是以前那些稀薄的——是你的——是你的龟头——我记录过柳妖妖说她高潮会哭——我不信——现在你摸摸——”她抓他的手压在自己脸上。
整张脸上全是眼泪与嘴角溢出的口水。
她这大半辈子从没在这张床上流过泪。
林逸把节奏从猛烈撞击换成缓慢研磨,让龟头在她还在抽搐的后穹窿凹陷里慢慢转圈。“第一轮到了。还有几轮,你自己说。”
“……三轮。今晚收够三轮,我才算——才开始——算是你的人。不是村长的人,是你的。”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平稳,尾音上翘,鼻音浓重。
他把龟头重新顶回她阴道深处。第二轮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