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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审判(第2页)

她背后的双手把衬衫下摆的余角攥紧又松开,小指无意识地勾着那截叠好的袖口线头。

林逸把手放在她腰窝上,拇指轻轻压住腰窝凹陷处那粒极细的汗珠,把它碾碎在她皮肤纹理里。

他的手指从腰窝往下滑,滑过她臀瓣外侧那圈被丝袜袜口勒出的浅红印痕,滑过她大腿根内侧被自己在槐树后反复揉搓后微微发红的那片软肉,最后停在她阴道口下方还在不停收缩的嫩肉边缘——不是插,只是停在那里,用中指指腹极轻极慢地压着那圈嫩肉顺时针画圈。

“现在继续招——你想让我怎么操你。”

“从后面。和上次你反铐我时一样,从后面操。但上次是你审我,这次是我求你审我——我不要你快,反正我铐在椅子上跑不掉。我要你顶到我上次说你教我认的那个位置——我回去查了解剖图,宫穹窿,又叫后穹窿。以前我记笔录只知道写‘阴道’,不知道它里面有这么多褶——是你用龟棱碾到那块我自己从来没碰到的凹槽——我才知道它叫这个名字。今天我要你再顶到那里——我有话对你说。”她把脸埋在铁椅横梁上,声音从金属管里闷出来,在四面墙之间来回弹了几圈才消散。

铐在背后的手指随着她每个字的尾音轻轻蜷缩又张开。

林逸把自己牛仔裤的腰扣解开,拉链往下拉,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在日光灯下泛着光滑黏膜微光,马眼渗出极细的前液。

他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正中,那圈嫩肉在龟棱推入时自动撑开——她今晚早已彻底湿透,逼水多到他只推进一个龟头就听到极细微的咕叽声,茎身被阴道内壁的层层肉褶从四面八方裹住。

他缓慢推进,不是一次性捅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让龟棱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海绵体,碾过宫颈外口,最后稳稳顶在后穹窿凹陷深处。

她在他全根没入时仰头对着天花板发出一声极长极重、从腹腔最深处一路撞上来的颤抖嚎叫——“唔——操——就是这个——顶到了——后穹窿——你的龟头现在正压着它——它自己在吸你——不是命令——不是审问——是我自己要你的——从上回之后它等了好多个夜晚——”

林逸开始抽送。

不是第一轮那种缓慢推进,也不是之前在审讯椅上审她时那种精准控制的拷问式碾压。

是更稳、更沉、更有力的,是她自己要求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棱卡在阴道口最紧那圈括约肌环内侧,让她的阴道内壁在茎身离去时自行回弹缩紧;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没入直撞后穹窿凹陷深处,耻骨撞上她臀瓣发出极沉闷极湿润的巨响,把整张铁椅撞得咯吱咯吱往后移,椅腿在水泥地上刮出极尖锐极刺耳的金属嘶鸣。

她双手被铐在背后,上半身失去支撑,脸贴在椅背横梁上,被他撞得整个人不断往前滑又被他双手握着腰窝拉回来。

她每一次被撞都爆发出一声更响亮更失控更不顾一切的嚎叫——

“操——操——周艳是个骚货!以前铐你是想操你!后来被你反铐是更想操你!现在我自己铐自己还是想被你操!我抽屉里那双吊带袜的蕾丝边现在还卡在你上次撕破时留下的那根断线!我把它放在手铐旁边每晚看着它——想你什么时候再来撕——今晚你撕了——丝袜全碎了——但我不心疼——我还要去买新的——孙丽华说新货下礼拜到——也是黑色——也是蕾丝——”

“什么样的蕾丝。”

“宽的——上次是窄的——这次宽蕾丝边——袜口有防滑硅胶条——她说硅胶条勒大腿比窄的更舒服——我试穿了——又脱了——等你来撕——以后我每次穿新的丝袜你都撕——撕完我记笔录——几月几日——什么色号——撕成几段——全记——记在我这本子里——这本子以后只写你——”

她把脸从椅背上用力扬起来,露出额头侧面一小片刚才在槐树后面蹭上的青苔碎屑。

她眼角那几道细纹在台灯强光里微微发红,但她声音仍带着周艳特有的冷硬金属质感——只是在抖,抖得不成句子。

这一轮高潮是被他自己叫她的名字顶出来的——不是“周警官”,是“周艳”。

这个名字上一次在这间审讯室里被他自己叫出来是第一次反铐她的时候,她把记事本推给他让他签名。

现在他又叫了,在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凹陷被他反复碾磨的同?

一时间。

她的高潮猛烈炸开,阴道从子宫口到阴道口全部痉挛,逼水从逼口边缘喷溅出来洒在她身下那条警裙的深蓝布料和她自己赤裸的小腿上。

她瘫在铁椅上大口喘息,铐在背后的手指还在轻微抽搐,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掐着自己掌心。

林逸没有停。

他把她从铁椅上拉起来——铐子还在她背后,她的双臂被铐在身后,整个人被他从铁椅上捞起,面对面压在审讯室冰冷的墙壁上。

墙上的白灰刷得不均匀,她赤裸的后背贴在粗糙墙面上,肩胛骨被白灰颗粒硌得微微发疼,但她没有躲——她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双腿环在他腰侧,让他把她的屁股从下方托起,龟头重新对准她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收缩的阴道口。

www。

这个姿势比从后面更深更狠。

她的体重全压在他托住她臀瓣的双手和墙上,每次他往上顶都把她的腹壁从内向外撑出一道极细的隆起——他从侧面能隐约看到她小腹正中那道被龟头反复碾压的微弱弧度。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从墙上滑下来又被他重新托起,每一次龟棱碾过前壁G点她就发出一声极短极碎的呜咽,每一次全根没入她就张开嘴在他锁骨上咬一口——不是咬,是含住他锁骨上方那片被村长下午抓出来的旧印,用嘴唇死死压住,再把自己被操到失控的哭腔全闷在他皮肤上。

她含着他锁骨含糊不清地重复同一句话:“老公——老公——操我——以后别说‘周警官’,叫‘老婆’——我在警局是你周警官,在这间审讯室里是你老婆——你铐我——老婆让你铐——老婆自己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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