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读书阁>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 第40章 交杯(第2页)

第40章 交杯(第2页)

她在他面前脱过旗袍、解过盘扣、把银簪子从发髻里抽出来让长发倾泻而下、把那张压在枕头底下的婚书放在他手心里让他签名。

但她还是会在他站在她面前时感到紧张,因为今晚不是还债,是补一杯交杯酒。

交杯酒是要两个人手臂交缠、额头抵着额头、呼吸混着呼吸一起喝下去的。

“你知道我在村长那儿。等了多久。”

“从傍晚开始等。听到你让王莉洁彻底服了,听到吴翠莲的麻花辫扫在枕头上的沙沙声,听到最后何小琴在偏厅里写归档记录——她说‘村长终服’。我就知道你会从这条巷子回家。因为回柿子院一定要经过这棵槐树。上次你也是从这里拐出来的——那天你刚签完婚书,手里还拿着我给你配的铜钥匙。”她把铜钥匙从右手换到左手,把钥匙轻轻放进他掌心。

那把钥匙还是温的——被她握了好些天,铜面上她无名指指腹常年压着的那个小凹痕刚好嵌进他虎口边缘。

“钥匙我一直在用——每天开门关门,手指摸在上头就想起你上次在巷口拐出来的样子。今晚这杯茶喝完,你以后来不用钥匙——我每天给你留门。”

她转身推开朱漆院门。

门轴发出极细腻极轻微的吱呀声,和她好些天前第一次请他进来坐坐时一模一样。

院子里那丛青竹在夜风里轻轻摇,竹叶沙沙声和正厅里传来的古琴尾音混在一起——她今天下午弹完琴忘了盖琴罩,琴弦上还留着《凤求凰》最后一小节的余颤。

正厅里的紫檀木茶几上,一把紫砂壶搁在藤垫上,壶嘴冒着极淡的白气。

两只青瓷杯并排放在壶旁边,杯身上手绘的兰花在她自己烧制的瓷面上泛着极淡的青光。

烛台是素铜的,烛火已经燃了好一阵,铜座上积了一小圈温热的烛泪。

茶几旁边的紫檀木圆桌上铺着一块正红色的绸布——不是她平时用的素白桌布,是新的,绸面光滑得像水。

红绸上放着两只银质酒杯,杯身錾着极细的缠枝莲纹。

酒杯旁边是一只银质小酒壶,壶身和酒杯是同一套——都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嫁妆,压在箱底好些年,今天下午才拿出来用细绒布一点一点擦亮。

当初她带着这套嫁妆住进这座宅子,等了好些年才等到能把它摆在红绸上的男人。

沈如烟走到茶几前,提起紫砂壶往两只青瓷杯里斟满明前龙井。

然后把两只银质酒杯从红绸上端过来,银壶倾斜,温热的酒液注入杯中——不是烈酒,是黄酒,她今天下午从孙丽华小卖部里买的陈年花雕。

酒液在银杯里泛着琥珀色微光,甜糯的酒香混着龙井的清苦,把整间书房熏得像一坛刚开封的陈年佳酿。

她把一只银杯递给林逸,自己端起另一只。

她的手指在银杯边缘轻轻转了一圈,指腹擦过錾花缠枝莲纹的每一道细密刻痕。

她站在他面前——素白旗袍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披散的长发垂在腰际。

她抬起眼看着他,睫毛在灯下微微颤动。

好些年前她把这些银器从娘家带来,锁在紫檀木衣柜最深处;今天下午她用小半块细绒布把它们一件一件擦亮。

她的手很稳——不是因为不紧张,是因为她在心里把这套动作演练了无数遍。

但她的耳根还是红了,从耳垂一直蔓延到旗袍立领遮不住的那一小截后颈。

“交杯酒——两个人手臂绕在一起,额头贴着额头,一起喝。我从来没喝过。以前在书里看到,说喝交杯酒的时候要闭上眼睛——因为离得太近,睁开眼会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我不想闭眼。我想看着你喝。”她把右臂轻轻绕过林逸的右臂,素白真丝旗袍的袖口蹭在他手腕上,滑得像一片落在井水里的树叶。

两个人各执一杯,腕侧相贴,脉搏隔着极薄的皮肤轻轻相叩。

她仰头把银杯里的酒慢慢咽下去,喉结在细长脖颈上极轻极柔地上下滚动,那枚素银簪子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林逸也把酒咽下去。

花雕不烈,甜糯里带着极淡的焦香,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淌,在胃里升起一股极缓极柔的暖意。

两人把杯子放回红绸上,杯底在绸面上轻轻磕了一下——两个银杯并排放在正红绸面上,缠枝莲纹在烛光下泛着极细极柔的珠光。

沈如烟把手指从银杯边缘移开,转过身走到窗边那张紫檀木罗汉榻前。

这张榻是她自己挑的,紫檀木料和她那张古琴同一块材,榻面铺着素白暗花绸垫。

她从榻边小几上拿起一个锦缎包着的木盒,打开盒盖,里面是那张婚书——上次林逸在正厅签过名的那张。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