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翠莲立刻蹲到床沿旁边,把自己粗糙的手掌轻轻覆在师妹掰着臀瓣的手背上,十指重叠,帮她把臀瓣分得更稳。
“师妹——挺住!才进小半节!俺头一回在磨坊被主人用指头探屁眼时酸得差点咬断麻绳——你比俺强,酸是正常的——酸完了舒服——让它自己适应!你把气吐出来——对——就这样——吐气的时候屁股别夹——让它自己松——对——松得比刚才更开了,你感觉到了吗——俺能看见一圈一圈在往外翻——”吴翠莲的嗓门粗粝响亮,在正厅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消散。
林逸把手指又推进了半节。
整根食指裹满玫瑰精油与她肛口内壁自行分泌的黏液,指腹碾过肛口内侧那束极敏感的神经末梢区。
王莉洁再也支撑不住,松开掰着臀瓣的左手,一把抓住吴翠莲覆在她右手上的粗糙手掌,指甲在师姐手背上掐出数道月牙形的浅印。
她的声音从嘶哑嚎叫骤然炸开成毫无保留的浪叫——这一刻她不再是村长,不再是师妹,只是一个被扩张肛口酸胀感顶穿了所有防御的女人:“一整根——进去了——它在我屁股里——它在转——逸——求你别转——别磨——那圈——磨到师姐说的磨盘眼了——酸——酸得我整个腰都在往上顶——不是腰自己想顶——是你手指在里面转——它带着腰顶——它比逼里后穹窿还酸——比阴蒂最里面那根神经还深——操操操——它还在推——第二根——第二根——啊——师姐——副手指比正指更胀——它俩并在一起——把里面撑开了——”
王莉洁趴在床沿上大口喘息,嗓子已经沙哑得听不出她平时发号施令的声线。
她把脸从绸褥上侧过来,眼眶里全是高潮前被酸胀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嘴角却翘着,对着吴翠莲哑声求援:“师姐——你骂我——上回在磨坊主人骂你是骚货——你也骂我——骂我是骚货母狗——在池子里我就想让你骂我——不敢说——今晚敢了——你骂——你骂了我才能更湿——湿了才能更放松——放松了他第三根手指才进得来——”
吴翠莲蹲在床沿,把师妹掐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一根一根轻轻掰开,换成十指交扣。
她把脸凑近王莉洁,压低嗓门用她搬苹果喊号子的粗粝声线一字一句砸在师妹耳廓上:“师妹——你是骚货——是母狗,是主人的骚母狗!你屁股里夹着他两根手指还在往外淌逼水,你肛口每缩一下你的逼就喷一小泡,你比你师姐骚!你以前在正厅里骑那帮老头子从不叫,今晚被主人捅屁眼叫得比磨坊里那头叫驴还响——你就是欠操——欠主人操完逼操屁眼——操完屁眼操你那张涂满正红色口红的嘴!你刚才叫我骂你,我骂了——你现在屁眼是不是更松了?松了就让主人进第三根!”
王莉洁在她每一声骂中阴道口剧烈收缩喷出大泡清亮蜜浆,把身下羊绒垫溅得湿透。
她仰头发出更尖锐更失控、完全不输于吴翠莲本人的嚎叫:“我是骚货——我是母狗——是主人的骚母狗——肛口以前给那些老东西碰我都不让他们碰——今晚给你——全给你——第三根——进来——三根并排——三根把我屁眼撑满——它以前从来没被撑过——现在胀得想咬——咬住不放——让你在里面转磨盘眼——把我从屁眼一直酸到心口——操操操——师姐你说得对——骚货才配被人疼——我骚——我比你还骚——”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但那股从肺腑最深处迸出来的浪叫反而比刚才更响亮更不管不顾。
林逸把三根手指并拢,极慢极稳地推进她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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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根手指在她充分扩张与精油润滑下顺畅地全根没入,指腹碾过磨盘眼深处最隐秘的神经末梢——那个位置比后穹窿更深更窄,精油的滑腻与她自身肛口黏液混在一起,在他每次转动时都发出极细微极黏腻的咕滋声。
王莉洁把脸埋进床单,嘴张到极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再也分不清是哭是叫是求饶还是索求的嘶鸣——“主人——三根了——老师姐当初在磨坊也是三根——她没哭——我哭——我哭不是疼——是你转到我屁眼里最敏感那块肉了——它在自己跳——跟阴蒂高潮不一样——更深——更沉——逸——操我——不要手指了——要你的鸡巴——你的鸡巴把她们几个操过屁眼以后又拿村长来试——你试——今晚只试你——只让主人操我的屁眼——我不怕——你说过我不是村长了——是你的人——你要给我开苞——”
林逸把三根手指从她肛口缓缓抽出。
最后一节指节离开时那圈被扩张成暗红色的嫩肉慢慢回缩,边缘残留着玫瑰精油与她自身黏液混合的浊白细沫,在烛光下泛着极淡极滑腻的银泽。
他把自己早已硬挺多时的阴茎扶正,龟头抵在她肛口正中。
那圈嫩肉在龟棱推入时自动撑开,比刚才三根手指时更紧更窄地猛然箍住整个龟头——王莉洁整个人从床沿上弹起来又落回去,双手死死攥着素白绸褥边缘,嘴大张着,喉咙深处爆发出她今晚最响亮最失控、完全不输于吴翠莲在磨坊里那声“俺是母狗”的嘶哑嚎叫:“操——进来了——不是手指——是鸡巴——主人的鸡巴——以前我的逼被它撑满——屁眼是第一次被它撑——它比三根手指更粗——肛口每一圈褶皱都被摊平了——它在往里推——推到磨盘眼了——逸——操我屁眼——操死你师妹——你师妹是王莉洁——是村长——是母狗——是你的骚母狗——今晚在正厅床上给主人开苞——以后正厅还是我的——屁眼是你的——逼也是你的——嘴也是你的——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她叫完最后那句“全身上下都是你的”时被自己呛得连咳了好几声,但她没有停——她在龟头反复碾过磨盘眼时猛然仰头,把一直咬在齿间不敢说出口的最后一句淫语也炸了出来:“操——操我屁眼——操死我——大鸡巴主人——你的鸡巴比我以前骑过的所有老东西都粗——它在我屁眼里跳——我里外都裹着你——肛口裹——逼里也裹——逼里明明空着——被屁眼带得自己高潮了——它自己到了——喷了——你摸摸——我逼里喷出来的水把羊绒垫全泡了——师姐——师妹屁眼开苞了——”
吴翠莲蹲在床沿边,把自己粗糙的手掌从师妹手背上移开,轻轻按在她后脑勺上,揉了揉她散落下来的碎发。
“师妹——俺刚才也到了。听你叫那几声‘操’的时候俺逼里一抽一抽的,你现在屁眼开苞了,以后和俺平起平坐——都是主人的母狗。”王莉洁把脸从床单上侧过来,看着师姐手背上被自己掐出的那些月牙形红印,忽然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其中最深的那道。她眼眶里全是泪水,但嘴角翘得比刚才更高,嗓子沙哑到几乎只剩气声:“你刚才骂我骚——我比你骚——以后每次你骂我——我都更湿——”她把头转回去重新趴稳,自己掰开臀瓣让还塞在她肛口深处的龟头又往里陷了半寸,她的肛口内壁在龟棱边缘不断收缩蠕动。
林逸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双手握着她汗湿的腰侧猛烈抽送,龟头每一次全根没入都整根淹没在最深处那一圈比后穹窿更紧更窄的凹陷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浊白与清亮新浆搅拌在一起的粘稠乳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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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莉洁趴在床沿上被他撞得整个人不断往前滑又被自己掰着臀瓣的手拉回来,嘴里迸出的词已经完全不带逻辑——只有连绵不绝、被肛交酸胀感与阴道连带高潮同时碾碎的嘶哑嚎叫:“操——逸——大鸡巴主人——操我屁眼——操死你的母狗——你的母狗以前是村长——现在是屁眼刚开苞的骚货——以后每天你操完我的逼再操我的屁眼——操完屁眼我再给你口——把肛口里的精和逼里的浆全舔干净——以前那些老东西——不配——只有你——只有你配——师姐——你骂得好——师妹屁眼开了——以后我们俩一起——趴在这张床上——让主人轮流操——操完你操我——操完我操你——谁先高潮谁叫对方骚货——你叫——你刚才叫了——我也叫——我是骚货——是母狗——是王莉洁——你的师妹——主人的母狗——啊啊啊——到了——操——屁股到了——比逼更沉——从肛口一直酸到尾椎——酸到后脑——爽死我了——”
她的阴道在最后一次撞击中从子宫口到逼口全部痉挛,浊白与清亮混合的浓浆从逼口喷溅出来洒在羊绒垫上,混着臀沟深处被不断抽送磨成细密白沫的玫瑰精油,在素白绸褥上晕开一整片沉甸甸的湿痕。
林逸在她肛口最深处最后一次全根没入时也同时猛烈射精,精液从马眼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她肛口最深处——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深沉的冲击感。
从肛口到肠道后穹窿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滚烫黏液中剧烈抽搐。
她瘫趴在床沿上,臀瓣还在自动收缩压榨茎身残余的白浊,乳沟里的汗淌进羊绒垫,和自己刚才喷出的逼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先谁后。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睁开眼,侧过脸看着师姐手背上那道被她新掐出来的浅红印痕,沙哑地笑了笑:“肛交——可以高潮——我以前不知道。以前只觉得又脏又疼——今晚才知道,脏是因为人不配。你不脏——主人——你把我的逼洗净了,把肛口也洗净了——以后——只给你。”她最后这一句没有嘶吼,没有颤音,只是把脸埋在绸褥里极轻极轻地说了出来,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帘后正在记录的何小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