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姑娘只是昏过去了………
崔宴辞脚步没有停………
我知道………
可他的手臂仍收得极紧………
像是只要稍微放松,怀里的人便会再次从他眼前消失………
走到东院门前时,温未晞袖中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崔宴辞低头………
是那张由他亲手写下的字据………
纸张已经在盐库的混乱中被揉皱,边角还沾着一点血………
第四条清晰可见………
不得以查案之名,行男女越界之事………
崔宴辞弯腰捡起………
他看了一眼怀中昏迷的女子,又看向那行字………
片刻后,他把字据重新折好,放回她的袖中………
温未晞………
他低声开口………
这次是你先越了界………
明知危险,却仍在他去往东仓时担心他回不来………
明知自己伤势未愈,仍为救他的人只身踏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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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口口声声说,他们只是因为案件彼此利用………
可她所做的事,早已超出一个证人对复核官应有的分寸………
崔宴辞抱着她跨过门槛………
他并未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愤怒与后怕,同样早已越过那条由他们共同写下的界线………
与此同时,靖安侯府………
天刚亮,竹青便匆匆进入正院………
谢含章已经梳洗完毕………
她坐在铜镜前,任由婢女替自己梳理长发,神情淡漠,眼下却带着一层因整夜未眠留下的青色………
世子回府了吗??她问………
没有………
谢含章手中的玉簪停了一下………
还在大理寺??
竹青跪下………
奴婢派人盯了一夜………世子没有回大理寺,也没有留在昨日那处宅院………
去了哪里??
城外………
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