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问:现在呢??
温未晞………
说实话………
他终于承认………
温未晞动作放轻………
这才对………
她用干净布巾擦去伤口边缘的血,再重新敷药………
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破旧墙壁上………
一高一低………
几乎贴在一起………
明知疼,为什么还要亲自追来??她问………
郑维安是侯府长史………
所以呢??
父亲不在京中,能够命令他停下的人只有我………
他若已经不认你这个世子呢??
那便抓回去………
若抓不到??
杀了………
崔宴辞语气平静………
温未晞上药的手停了一瞬………
他跟随侯府很多年………
十七年………
你们很熟??
我七岁时,他便在侯府………
那你相信过他吗??
相信………
崔宴辞看着前方跳动火焰………
母亲去世后,父亲回西北,祖母身边最常照顾我的人便是他………
他教我看侯府账册,也教过我分辨军中粮票………
温未晞没有说话………
原来郑维安不只是一个普通属下………
对年幼的崔宴辞而言,甚至可能算半个长辈………
若名单没有写错,他从七年前便参与军粮与军械转运………
也可能更早………
你难过吗??
崔宴辞沉默片刻………
没有时间………
没有时间难过,不代表不难过………
她替他缠好伤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