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母亲全都不见。
她整日把自己关在寝阁里,身上穿的那些布料越来越少,透视的黑纱、勒肉的情趣内裤,简直快要衣不蔽体。
我实在看不下去,借着送灵药的由头,不止一次地旁敲侧击,暗示她衣着太露骨,有损清誉。
结果换来的是什么?是她越来越压不住的烦躁和厌恶。
“滚!没用的废物,只知道盯着老娘的衣服看,一点长进都没有!”那是昨天她对我吼出的话。
当时她斜靠在软榻上,透明纱裙滑落在大腿根部,两只肥大的雪乳几乎大半个都在外面晃荡,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里透着对我的极度不耐烦。
我满心苦涩,只能跑到楚明那里诉苦。
楚明喝着闷酒,拍着我的肩膀安慰:“兄弟,这就叫女人。很多女人的自我价值,就是建立在得到天下男人们的眼光和认可上的。你娘以前那是端着,现在发现了自己天下第一的肉体魅力,想换换口味享受男人的膜拜,这再正常不过了。”
“放屁!”我一把拂开他的手,双眼通红。
我不认同!
绝对不认同!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我的母亲。
沈兰曦是什么人?
她一生要强,嫉恶如仇,骨子里全是高傲,从来都不屑于去获得任何男人的认可!
这根本就与她的本性完全背道而驰!
。。。。。。
宗主寝阁内,月明珠的光芒幽冷得让人心慌。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甜腻得甚至带着几分类似于母兽发情般的成熟体香。我僵硬地站在大殿中央,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就在刚才,那幅传遍天下的《兰曦神女伏魔图》终于被宗门暗卫呈递到了母亲的案头。
那白皙修长的玉指正轻轻捏着画轴的边缘,画卷在她面前完全展开。
她今日穿得比以往更加过分。
身上那层白色的薄纱短裙,与其说是裙子,不如说是一块随便披挂在身上的透明丝巾。
大殿内微弱的光线毫不费力地穿透了丝纱,将她胸前那件仅能遮住乳晕的黑色情趣蕾丝胸罩照得一清二楚。
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丰硕雪乳被黑丝带紧紧勒着,大半圆润的白嫩软肉在空气中肆无忌惮地暴露着。
她就这么懒洋洋地斜靠在软榻上,一条肉感十足的大白腿随意地屈起,那开叉到腰部的裙摆早就滑落到了一边。
巴掌大小的黑色情趣丁字裤根本遮掩不住那肥厚饱满的腿根嫩肉,几根黑色的细绳深深陷进她那诱人的肉缝里。
她就这样盯着那幅将她的肉体画得淫靡至极、下流无比的画卷,看了足足半晌。
那张倾国倾城的冷艳脸庞上,柳眉越皱越紧。
“嘶——”
突然,母亲冷哼一声,指尖骤然腾起一团幽蓝色的三昧真火。
“呼啦”一下,那幅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发情的绝世春宫图,瞬间在她手中化为了一滩灰烬。
“真是一群不知所谓的腌臜之徒。”母亲厌恶地拍了拍手上的飞灰,声音里透着高高在上的不屑,“竟敢把本座画得如此下作,看来是这天下正道太平日子过得太久了。”
听到她这声严厉的斥责,我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猛地落地。
呼……我就知道!
我母亲可是那高洁傲骨的太玄宗宗主,她怎么可能去迎合那些下流男人的眼光?
楚明那个王八蛋果然是在放屁!
“娘教训得是!这等污秽之物,就该彻底销毁!”我激动地附和着,连声音都在发抖。
母亲没有理会我,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在这剧烈的动作下,那对硕大的巨乳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狠狠地上下弹跳着,几乎要直接蹦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