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猛地转过身,宽大的云袖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那张冷艳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清冷与威严,两道秀眉微微蹙起,一双深邃的凤目宛如利剑般直直地刺向我。
“正儿,这么晚了不回去歇息,偷偷摸摸跟在为娘身后做什么?”
她声音清冷,带着一贯的严厉与不容置疑的口吻,瞬间打破了夜色中那一丝暧昧的错觉。
那一刻,仿佛有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双腿本能地发软,直接定在了原地。
“娘……孩儿……孩儿只是……”我支支吾吾,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白日里那种想要上前质问她衣领为什么那么低的荒唐冲动,在面对这熟悉的、高高在上的宗主威严时,瞬间烟消云散。
母亲看着我这副唯唯诺诺的窝囊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随后眉头皱得更深了。
“明日一早还有亲传弟子的早课与考校,你身为少宗主,不仅不以身作则早早静修,反而在此游荡!”她的语气加重了几分,拿出了那副让我从小怕到大的管教姿态。
她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但此刻夜色昏暗,她又用袖袍遮掩着身形,我根本看不清那衣领的现状。
“娘教训的是。”我赶紧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莫要以为你突破了结丹后期,就可以沾沾自喜。修仙之路漫长,切忌戒骄戒躁。若是因为一时的进境便迷失了本心,你将来如何掌管这偌大的太玄宗?”母亲冷冷地告诫着,字字句句都透着严母的殷切与苛刻。
“孩儿谨记母亲教诲,绝不骄傲自满。”我连连点头。
“行了,退下吧。明日早课若是让为娘发现你有什么懈怠,宗规处置。”母亲淡淡地甩下这句话,转身轻摆腰肢,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寝阁的大门,“砰”的一声,厚重的殿门将我和那股奇异的香气彻底隔绝。
我站在门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听着她刚才那番严厉的训斥,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正气凛然,简直和过去几十年里管教我时一模一样。
我忍不住在心里苦笑了一声,暗骂自己真是魔怔了。
是啊,她可是高洁神圣的兰曦仙子,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楚明说得对,或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了。
带着这份自我安慰,我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
可是,我那刚刚放下的心,在第二天清晨便被彻底击碎了,碎得连渣都不剩。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
太玄宗的演武堂内,灵气充沛,四周站列着几位宗门内天资最卓越的亲传弟子。
我身为少宗主,自然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大家全都屏气凝神,等待着宗主的考校。
伴随着一阵环佩叮当的清脆玉响,那股昨夜萦绕不散的幽香再次飘入演武堂。
这味道似乎比昨天浓烈了一些,甚至带着一丝让人口干舌燥的甜腻。
“拜见宗主!”所有弟子齐刷刷地弯腰行礼。
“免礼。”
母亲慵懒却不失威仪的声音从主台上传来,“呼……”她似乎轻轻地呼出了一口热气,声线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娇柔。
我恭敬地直起腰,抬起头向前看去。
仅仅只是这一眼,我顿觉脑海中轰然炸响,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全部冲上了头顶,心脏如同擂鼓般狂跳起来。
母亲今日依然穿着她那身万年不变的白色冰丝仙裙,高挽的灵蛇髻端庄无比,表情严肃冷淡,那双凤目扫视全场,令所有弟子都不敢与其对视。
可是——
她的衣领,竟然比昨天庆功宴上还要敞开得多!
那纯白色的交叠领口,此刻就像是完全失去了束缚力一般,歪歪斜斜地向两边扯开,直接褪到了肩膀边缘。
她那精致诱人、白皙如雪的锁骨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
更要命的是,因为领口开得太大,根本遮不住她那饱满得令人发指的硕大豪乳。
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肉团被裙子的绑带从下方死死勒住,拼命地向中间向上挤压。
在那完全敞开的领口处,一道又深又长的乳沟宛如深渊般横陈在那里,白花花的软肉甚至因为勒得太紧而微微向外溢出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