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竹板砸落的瞬间,由于巨大的冲击力,两人那丰腴的臀肉瞬间向内凹陷,随即便如同被巨石砸中的水面一般,疯狂地向外扩散出一圈圈惊心动魄、大幅度颤动的肉浪。
“唔……!”
“哼……啊!”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趴在凳面上的上身由于下半身挨打而本能地向前挺起,奶子从长凳两侧溢了出来。
看着这副臀肉乱颤、乳肉压扁的下流奇景,人群不断叫好。
“打得好!快看国师大人的大屁股,那一板子下去,肉浪晃得老子眼睛都花了!”
“哈哈,道首大人的奶子都被压扁成奶饼了,平时那股高傲劲儿哪儿去了?再使劲打!”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两个下人也更加起劲,板子不留半分情面地不断打在两具丰腴熟美的肉体上。
一时间,沉闷而密集的肉响不绝于耳,只见两女的身躯随着板子的落下,不断地向上弹跳、抽动。
不过这板子虽然打得极狠,却全是用巧劲,全打在了两人屁股上,随着每一次挨打,肥硕的臀肉就像两团巨大的面团一样乱颤个不停。
“啊……疼……啊……!”
皇甫墨离最先崩溃,拼了命地扭动着肥臀想要躲避,却只能让其在板子的起落间大张得更加羞耻。
“住手……啊!别打了……痛死本座了…………呜呜……”
皇甫墨离终于忍受不住,扯着嗓子不顾尊严地凄惨叫疼起来。
而另一条长凳上的欧阳韶仪在听到仇敌的惨叫后,也终于松了口气,只流下屈辱的眼泪在那里。
魏老见两人终于被打得服了,才示意下人停下了手中的木板,然后踱步到皇甫墨离的长凳旁。
“国师大人,现在这皮肉大刑也受了,疼也叫了,当年的亏空大案,您是不是该认罪画押了?”
本以为这个女人会就此认输,可谁知皇甫墨离竟突然将头从长凳上猛地抬起。
她那头惊鸿髻早已彻底散乱,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青丝凌乱地贴在面颊上,眼眸却死死地瞪向魏老。
“放肆!!魏延年!本座以前在利益分配上确实与欧阳韶仪有所争执,此案本座也确实有所欠缺!但如今你这无耻老贼,何至为了讨好新主,故意刁难本座至此?!竟然拿当年的悬案做引子,让本座与这贱妇同台比试这等下作勾当,本座不认这个罪。”
她这一声尖锐的怒斥挟着昔日国师的无上威严,在府内炸响。原本喧闹哄笑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陡然一静。
魏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极为难看。可还没等他发作,欧阳韶仪也不顾道首的仙姿,哪怕奶子被压成一团也要在那里冷哼讥笑起来。
“当年是谁仗着国师府总揽大权,在特级贡绢入库时,却在那层层设立关卡勒索,中途截留,然后拿去填补你们国师府的奢侈花销?!如今都成了阶下囚,你倒在这儿做起清廉来了,你皇甫墨离为政这么多年,从来和清廉无关,当真是叫人作呕!”
皇甫墨离一听,顿时气得浑身发抖,顾不得屁股上的疼痛,在长凳上剧烈地扭动着她的丰硕肥臀,开始反驳。
“欧阳韶仪!你血口喷人,当年分明是你们的门徒借着丝绸的免税特权,私下里将精美丝绢偷偷走私倒卖给那些不法商贾,中饱私囊!本座当年没将你这贱妇打入天牢,已是顾念朝廷体面!你如今为了讨好这帮新主,倒学会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反咬本座一口了?!”
“本尊摇尾乞怜?那也总好过某些人嘴上威严,刚才板子打在屁股上时,不知是谁那没出息的下贱身子,疼得叫得那么骚,屁股在那乱颤个不停!”
“你……你这不知羞耻的娼妇!你以为你多干净?!刚才魏老核对姿势说你存了欺瞒私心的时候,你不是也羞耻得直打哆嗦吗?!”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个光着屁股的女人完全顾不得任何体面,为了当年的花绢亏空案和如今的皮肉之苦,在长凳上争吵起来。
“你这个贱妇,本座当年就该剥了你这妖女的道袍,将你查办抄家!本座就是当年太过顾忌体面,才留了你这祸害到今天反咬一口!”
“住口,你国师府这么多罪证别以为我不知道,若不是本尊顾念国运气数,早就将你这骄奢淫逸的妖妇正法!本尊悔不该当年心慈手软,才让你今天还有脸光着屁股在这儿吠叫!”
“都给老臣住口!”
魏老此时突然断喝道,随后他转过身大步走到中央,当着满堂百姓与外来宾客的面,扯开嗓子大声宣布了这场荒诞大案的最终判决规矩:
“既然双方大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肯认账,那便开堂受刑!稍后由各位在场的尊贵宾客同时上台,对两位大人进行开肏!人数不限,时间不限,谁先被肉棒肏到当众高潮喷水,或者谁先熬不住开口求饶,便算谁在这场对峙中输了!输的那一方,当年花绢丝绸案亏空的罪名便由她全盘顶下!即刻剥夺塞上口条,剥光衣服,发配娼馆百日!”
此话一出,两女立刻开始身体发抖,但同时四目相对,谁也不想输谁。
随后几个下人将她们从凳子上狠狠拽了起来,然后推到中央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场地,将她们摆成了正面相对、间隔不过数尺的姿势,俩人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对方,在彼此眼皮子底下毫无遮拦地暴露着,然后挨肏。
“哈哈哈,圣族万岁,跟着圣族走是对的。”
“承蒙圣族恩点,白墟,白娼国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