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精准地戳中了莫凡的痒处。
他顿时眉飞色舞起来,一边比划一边滔滔不绝地讲起当年在博城学院时的往事:“那可不!你是不知道,那时候你师傅一来到教室内,穿着校服的模样让整个教室都安静了……”
莫凡说得唾沫横飞,沉浸在回忆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桌布之下的动静。
就在他讲得起劲的时候,赫慈的手悄然滑落到了桌布之下。
他的指尖轻轻触到了那只覆着白丝的纤足,顺着脚背的弧度缓缓滑过,然后握住,牵引着它,让它轻轻地踩在自己裤裆处那团早已隆起的滚烫硬挺之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只白丝小脚被他的力道引导着,贴合着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的轮廓,让那份坚挺与灼热的脉动清晰地传递到穆宁次的足底,和心底。
穆宁雪的面颊上瞬间飞起一抹明显的绯红。
莫凡恰好在这时候提到了她当年的一件趣事,哈哈笑着看向她,却发现她脸上带着少见的红晕,不由得更加来劲:“看,我说起这个你师傅还害羞了!当年也是这样,虽然很少说话,但她的脸就是会红……”
但莫凡不知道,穆宁雪此刻的脸红,根本与他所讲的往事毫无关系。
因为在她足下,赫慈正牵引着她的白丝小脚,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裤布料,开始缓慢地、带着节奏地上下蹭动一下,用她纤细的足弓与柔软的脚掌,为自己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硬挺带来一阵隐秘而舒爽的摩擦。
随后,赫慈把手若无其事的拿上桌面,轻轻地在鼻尖一闻,看向穆宁雪,热情又不失体面地应和着莫凡。
穆宁雪别过脸去,被这大胆的动作挑逗的满面通红,此刻她的心跳快如擂鼓,手指缓缓收紧成拳,却不得不维持着那副倾听者应有的平静神情,偶尔轻轻点头附和莫凡的话语。
然后小脚轻轻地隔着布料,在那滚烫的硬挺上,不断地滑动着。
菜肴开始陆续上桌,精致的瓷盘摆满了桌面,腾腾的热气裹着诱人的香味在暖光中升腾。
莫凡此时的兴致很高,率先站起身来,高高举起酒杯,朗声道:“来,难得下山一趟,先干一杯!”
赫慈和穆宁雪也随之举杯。
莫凡举起杯正要仰头饮下,却发现两人都坐着没有动,自己一个人站着,显得有些不协调,他顿了一下,自然地坐下来,笑道:“行行行,都坐着喝,随意随意。”
就在三人举杯抬头、莫凡仰头饮酒的那一瞬间,赫慈的手悄然滑落至桌布之下。
他的指尖勾起裤腰边缘,轻轻向下褪开,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硬挺释放出来。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地,直接贴在了穆宁雪那只白丝纤足上。
那份毫无遮挡的灼热触感让穆宁雪的足尖猛地一缩,她的呼吸停顿一瞬,却不得不维持着仰头饮酒的姿态,用杯沿掩住了那一瞬间微乱的吐息。
而足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在莫凡放下酒杯、咂嘴赞叹美味的同一时刻,穆宁雪的那只白丝小脚在赫慈的下身缓慢地引导下,正沿着那根滚烫巨物的轮廓缓缓滑动,直到赫慈重新坐好:
那只美丽的白丝小脚从贲张的青筋来到圆润的顶端,又从马眼处旋转向下来到根部。
足弓的弧度贴合着肉棒的形状,用脚掌的柔软包裹着那份灼热,一下又一下,带着羞赧却又逐渐熟稔的节奏。
丝袜柔滑的触感与足心微凉的温度在她每一次蹭动中都为赫慈带来一阵阵直冲头顶的快感,他的呼吸微微加重,却又在杯沿的遮掩下完美地掩饰了过去。
足交的进度加快着,穆宁雪开始用整个前足掌包复住龟头,轻轻收拢脚趾——五根被白丝包裹的脚趾像柔软的手指一样收拢,轻轻夹住龟头边缘,停顿了大约一拍的时间,像是在感受那个形状和温度,然后再松开,沿着另一侧滑下。
一套动作仿佛行云流水,透着说不出的淫荡。
桌面上,莫凡夹起一块红烧肉,边嚼边继续刚才的话题,浑然不觉近在咫尺的桌布之下正在上演着怎样胆大包天的偷情。
他还在夸赞赫慈这小子上道,说以后在雪山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赫慈微笑着点头应和,偶尔发表几句得体的回应,而穆宁雪安静地坐在莫凡身侧,银丝垂落,面容如常。
但在她足下,那根滚烫的硬挺正在她的白丝包裹下轻轻跳动,白丝面料与分泌出的体液一起演奏出细微的沙沙声将一份又一份隐秘的快感与罪恶感同时传递到两人的心跳之中。
赫慈又一次举起酒杯,目光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落在穆宁雪脸上,语气里透着一种只有她能听懂的暗示:“师傅,以后可要多努力‘助教’我啊。”
“助教”二字咬得含糊,像是故意将某个音节吞掉了半拍,落在穆宁雪耳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一般,分明就是在说“足交”。
穆宁雪的指尖在杯沿上轻轻一颤,面颊上那抹尚未褪尽的绯红又深了一层。
没有说话,只是借着举杯的动作掩饰了那一瞬间的慌乱与羞赧。
莫凡倒是没听出什么异样,只是觉得“助教”这个说法稍微有点奇怪,不过他转念一想,大概是年轻人说话的风格,便没有深究,反而点了点头,顺着话头说道:“对对对,雪雪,你好好教他,别藏着掖着,既然收了徒弟就得上心。”
赫慈立刻转向莫凡,脸上露出一抹感激而得体的笑容,举杯微微示意:“多谢莫凡大人成全。”
桌面上,三人碰杯,气氛和谐,而桌布之下,又是另一番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