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微微前倾。
然后,穆宁雪调整着头部的角度,然后猛地向内吸了一口气,强劲的吸力温热而潮湿,带着她口腔的气息,直接带来最极致的快感。
赫慈能够完整地感受到她口腔内壁的轮廓:柔软的舌面、上颚的弧度、以及她合拢双唇时那股轻柔的压力。
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就此缴械,下意识的伸出手,摁在穆宁雪的后脑处,指尖穿过银白的发丝。
穆宁雪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渴望已久的东西。
在赫慈的掌心下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顶端能够更顺畅地滑入喉咙深处。
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赫慈的大腿,一只覆在臀侧,另一只则握住根部,像在借着这个接触稳定自己的身体。
赫慈开始挺动。
第一次挺入时,能够感觉到口腔深处在顶端处微微收缩了一下,即便是这么多次,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没那么容易克制。
但随即穆宁雪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那圈紧绷的肌肉便松开了,坚硬的顶端滑入了一片更加温热、更加狭窄、更加湿润的空间。
随着这深入的动作,穆宁雪那侧不由得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带着水声的喉音,但没有任何不适,手反而在赫慈的腰侧轻轻收紧了一下,像是在说:继续。
赫慈继续了。
将穆宁雪以一个方便进出的角度固定住,开始以稳定的节奏在她的口腔中出入。
每一次抽出都只将龟头退到她唇边,再重新顶入,穿过柔软的舌面,划过上颚的带着些凸起的弧度,直抵到喉咙深处那道温热的肉环。
穆宁雪的嘴唇紧紧裹着柱身,鼻息变得急促而滚烫,断断续续地喷薄在赫慈的身下,形成一阵阵温热的潮气。
唾液开始不自觉的分泌,顺着嘴唇和棒身侧面流下来,浸湿了胸帘式的修女服,滑落到一片深谷中,细白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的银色长发散乱地铺在赫慈按着她后脑的手背上,随着他身体挺动的节奏前后晃动。
直到赫慈感觉到自己的囊袋开始收紧,那种熟悉的、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正在沿着尾椎向上蔓延。
再一次用力挺身,在抵达最深处的同一瞬间,穆宁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塞的、近乎啜泣般的呜咽,然后便开始一圈一圈地绞紧龟头,像是要将它永远卡在那里。
在这种刺激下,赫慈终于是忍受不住,任由精液喷薄而出,直直地射入她喉咙的最深处。
先是直接击打在喉咙深处,然后被身体不自觉的痉挛挤压着扩散开来,赫慈只感觉到那一波接一波的、从脊椎深处涌出的浪潮,在反复的喷射中逐渐平息。
而穆宁雪则全部接住了,当每一次的喷射被榨取干净,就会配合着吞咽的动作,一并将那些滚烫的白浊液体尽数咽入腹中。
赫慈甚至能够听见帷幕那边传来她努力吞咽的声音:“咕咚”然后又是一声“咕咚”
偶尔会因为咽喉过度使用而发出的呛咳,但都被穆宁雪忍了回去。
始终没有松开口中的肉棒。
一切归于寂静,穆宁雪仍然在用舌尖轻轻清理着龟头表面残余的体液的动作,直到清理干净才缓缓退开,肉棒从她唇间滑出,带出一片潮湿的光泽。
嘴唇轻轻合拢,赫慈能够听见帷幕那边传来她轻轻咽下最后一口液体的声音。
“……愿圣光……赦免你的罪。”
穆宁雪停了一下,喉音微微颤抖,手指穿过帷幕的缝隙与赫慈交握,指腹则轻轻抚过赫慈的手背:“因为我已经替你……全部承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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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处地方,那座曾经宾客不断的宅邸,如今在入夜时分显得格外空旷。
走廊上的灯火依然亮着,陈设也与往日别无二致,可那些被精心擦拭过的器物与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的帷幔之间,总像是缺少了什么。
莫凡坐在窗边,手边搁着一只已经空了的酒杯,琥珀色的残液在杯底凝成一小圈即将干涸的痕迹。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袍,衣领微微敞开,头发也不如往日那样打理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月色笼罩的庭院上,却像是透过那片夜色望向了更远的地方。
叶心夏从内室走出来,手中端着一碗温好的安神汤,在他身侧停下,轻声唤了一句“莫凡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