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攀附在李东身上,断断续续地、用最淫荡的语言呻吟求饶,或者说,是火上浇油:
“啊……是主人的大鸡巴舒服……嗯啊……母狗每天都想被主人的大肉棒操……操烂母狗的骚穴……”
“主人……听见了……就让他们听见……啊……让所有人都知道……菀奴就是主人的一条母狗……嗯……啊……主人……再用力……把母狗操死在厕所里……”
她的回应,彻底燃尽了李东最后的理智。
他的每一次顶弄,都更加精准地、狠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在之前跳蛋长时间的刺激下,林菀的身体早已在崩溃的边缘。
没过多久,她就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紧致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李东那根粗大的肉棒和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李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被她高潮时那销魂蚀骨的绞杀刺激得双目赤红。
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更加猛烈、更加疯狂地冲刺着,仿佛要将自己的烙印,深深地刻进她的子宫里。
他知道她还没有被彻底满足。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顶到她子宫口的瞬间,一股灼热又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尽数凶猛地射在了她那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良久,他才缓缓拔出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沾满了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的肉棒。
只见那些混合在一起的白色浊流,正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地流淌出来。
他没有给她任何清理的机会,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直接将她的裙子拉下,粗略地整理好那件早已被撕坯的礼服。
“夹紧了。”他用冰冷而绝对的命令口吻,在她耳边说道,“把我的东西,都给你的骚穴吃进去。一滴都不许流出来。就这样,回去继续你的工作。等活动结束,在车上,我要亲自检查。如果让我发现你的丝袜上或者裙子上,有不该有的痕迹,你知道后果。”
说完,他又狠狠抽了她那被操干得通红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臀瓣,像面对一只刚刚被教训过的宠物。
然后,他打开隔间的门,头也不回地、像个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
林菀一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四肢百骸里流窜,让她浑身酥软无力。
而身体深处,那股属于主人的、温热粘稠的液体,正被她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夹住。
她不敢擦,也不敢动,只能小心翼翼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站直身体,然后缓缓地并拢双腿,用大腿的肌肉,紧紧地夹住双腿间那片狼藉的区域,祈祷那些液体不要流下来。
她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不堪,上面甚至还有一个被自己咬出的、细小的伤口。
发髻散乱,脖子上、锁骨上,赫然印着几个青紫色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吻痕。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性事的、被彻底玩坯了的荡妇。
她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扑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恢复一丝清明。
然后,她从手包里拿出粉饼和遮瑕膏,用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粉扑的手,开始一点一点地,修复自己那张破碎的、属于“林大影后”的完美面具。
她用厚厚的遮瑕膏,仔细地盖住那些青紫的吻痕,用粉饼压下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又重新涂上那支能让她看起来端庄沉静的正红色口红。
几分钟后,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高贵典雅的林菀。
只是这一次,当她推开卫生间的门,重新走回那个觥筹交错、浮华虚伪的名利场时,她的步伐虽然依旧优雅,但双腿的站姿却有了一丝不自然的、紧绷的僵硬。
而她脸上的微笑里,多了一丝只有她自己和她的主人才能读懂的、属于一个被彻底征服、被干到满足的性奴的、妩媚入骨的顺从。
她知道,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她必须夹紧双腿,带着主人留下的“恩赐”,继续扮演那个万众瞩目的女神。
而这,才是今天这场凌辱游戏里,最磨人、也最让她兴奋的一环。
夜幕降临,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李东位于半山腰的私人豪宅之外。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而窗内,则上演着另一番截然不同的“风景”。
林菀和林纾黎母女二人,正赤裸着身体并排跪在光洁如镜的黑色大理石地板上。
冰冷的石面,正无情地吮吸着她们膝盖的温度。
她们都刚刚被命令着洗过澡,用的是李东指定的、带有雪松和麝香气息的沐浴露,身上散发着一股与她们自身格格不入的、属于主人的清冽气息。
然而,无论热水如何冲刷,也洗不掉那种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绝对顺从李东慵懒地靠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无比沙发上,双腿随意地交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