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深邃的臀缝,和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张开的、红肿湿润的穴口,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李东欣赏了几秒这幅由他亲手塑造的美景,然后抓着她的腰,扶着那根被女儿的口水和丝袜双重包裹着的巨物,对准了她早已因为等待而变得泥泞不堪的后庭。
李东欣赏了几秒这幅由他亲手塑造的美景,然后抓着她的腰,扶着那根被女儿的口水和丝袜双重包裹着的巨物,对准了她早已因为等待而变得泥泞不堪的后庭。
“不……主人……”就在那根粗大的、包裹着异物的肉棒即将捅入的瞬间,林菀突然回过头,那双一向麻木的眼睛里,此刻竟燃起了媚眼如丝的火焰,声音更是带着一丝沙哑的、令人骨头发酥的哀求,“今天……用前面……求求主人,用前面干我……”
被李东毫无人性地调教了这么久,她早已食髓知味。
相比起后庭那种纯粹的、撕裂般的痛楚与屈辱,她更渴求自己那被操干了无数次、早已被开发成最淫荡形状的蜜穴,被主人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填满、贯穿、蹂躏。
李东闻言,发出一声低沉的、愉悦的笑。他最喜欢她们这副主动索求、坦陈自己欲望的淫荡模样。
“这么想要?看来白天在厕所里,还没把你这贱奴的老骚穴干够。”他嘴上羞辱着,身体却诚实地调整了一下角度。
他用包裹着丝袜的粗大龟头,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穴口恶意地、缓缓地研磨了几圈,直到林菀忍不住发出一连串难耐的、甜腻的呻吟,他才对准那不断翕张的穴心,腰部猛地一沉“噗嗤——!”
那根包裹着粗糙丝袜纤维的“丝袜肉棒”,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凶猛力道,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林菀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极致的满足感与异物感共同撕裂的长长叹息。
这感觉太奇妙了,丝袜那独特的、带着无数细小纤维的质感,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道内壁上,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一种混合了粗糙与滑腻的、极其强烈的摩擦感。
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仿佛有千万根细小的触手,在刮搔着她最敏感的穴肉,让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为之战栗。
而另一边,林纾黎则被李东用脚尖勾了过来,命令她跪在沙发旁,一个刚好能看清一切的角度。
她甚至来不及为母亲即将遭受的“蹂躏”而感到羞耻,就被李东执行了下一步的“惩罚”。
李东从一旁的茶几上,拿起了林菀今天在车展换下来的、那条被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浸透过、此刻已经半干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粗暴地、不由分说地,整个塞进了林纾黎的嘴里。
“唔!唔唔……”林纾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条小小的内裤却被毫不留情地填满了她的口腔,布料上那股复杂的、混合了Dior真我香水的高雅、女性汗水的咸湿、干涸精液的腥膻以及高潮后淫水残留的骚甜的浓烈气味,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与味蕾,让她一阵阵地反胃干呕。
但这还没完。
李东又顺手脱下了自己那条同样沾染了他一天汗水与气息的平角内裤,像盖一块抹布一样,整个盖在了林纾黎的脸上,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的眼睛和鼻子,几乎要让她窒息。
“好好品尝,主人给你的奖励”
瞬间,林纾黎的世界被剥夺了。
她只能通过内裤布料那稀疏的缝隙,用一种扭曲而模糊的视角,被迫观看眼前那场活色生香的、由她最亲近的两个人上演的淫靡春宫。
李东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抓着林菀那两瓣随着他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的丰腴臀肉,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进出。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而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更是因为淫水和丝袜的共同作用,发出了“咕叽咕叽”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淫荡水声。
他一边享受着林菀那成熟紧致、热情如火的穴道带来的极致包裹和吸吮,一边还不忘用最恶毒、最刻薄的言语,来羞辱和刺激旁边跪着的林纾黎。
“骚黎奴,看清楚了吗?你妈的骚穴可比你那张笨拙的嘴会伺候人多了!你听听这声音,你妈被我操得多爽!”
你闻着我的内裤,嘴里吃着你妈的内-裤,是不是感觉自己就像我们俩养的一条下贱的小母狗?只能在一边闻着主人的味道,看着主人干你妈?
羞辱的话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林纾黎那颗脆弱敏感的心上。
但奇怪的是,伴随着那无边无际的羞耻与恶心,她的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更加强烈、更加病态的兴奋感。
她嘴里含着母亲的内裤,那上面复杂的、属于一个成熟女人被彻底征服后的淫靡味道,让她口干舌燥,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将那块小小的布料浸得更加湿润。
脸上覆盖着主人的内裤,那股浓烈到霸道的、混合了汗味与麝香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像最烈性的春药,让她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她看着母亲在主人身下疯狂承欢的淫荡模样,听着那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她的身体,竟然也跟着起了最诚实的反应。
一股股暖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她甚至不需要触摸,就知道自己那条刚刚才换上的干净内裤,已经再一次被不断涌出的淫水,打得一片湿透。
“你的女儿还在那看着呢!嘴里塞着你的内裤!脸上盖着我的内裤!而你,就在这里,被我像条母狗一样操!你告诉我,你爽不爽!?”
羞辱林纾黎还不够,李东又辱骂起林菀来,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下,不断抽着林菀的臀。
他掐着林菀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然后,他将那根包裹着丝袜的肉棒从她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穴里猛地拔出,对准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