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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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尖利得像一把刀。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半个身子探出窗外,一只手抓着窗框,一只手对我挥舞:“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跳下去!”
“你疯了?!”我往前迈了一步。
“别动!”
她尖叫,身子往外又探了一点。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好,我不动。”我举起双手,“你下来,有话好好说。”
“有什么好说的?”她哭着喊,“你不就是想要我死吗?你不就是认定了我出轨吗?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哭得撕心裂肺,身子抖得厉害,随时可能掉下去。
我看着那个窗户,脑子飞速转动——怎么才能把她拉下来?冲过去会不会刺激她直接跳?打电话报警来得及吗?
“润蕾,”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你先下来,我们好好谈。”
“谈什么?你都查得清清楚楚了,还谈什么?”她哭着说,“你根本不信我,你从来都不信我!”
我突然明白了。
她在赌。
赌我还在乎她,赌我不敢让她跳,赌我会心软,赌我会认输。
她在用命当筹码。
我看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是我爱了三年的女人吗?
“好,我信你。”我说。
她愣了一下。
“什么?”
“我信你。”我重复了一遍,“你先下来。”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
“真的?”
“真的。”
“那你把那些东西都扔掉。”
“好。”
“你发誓以后再也不查我。”
“好。”
“你发誓还像以前那样对我好。”
“好。”
她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骗她。
然后她慢慢地把腿收回来,从窗台上下来,扑进我怀里。
她抱着我哭,哭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蹭了我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