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我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三年了,我们谈得还不够多吗?你告诉我工作忙,告诉我累,告诉我没心情——然后转头就穿着新裙子,笑着钻进他的车,去酒店,去开房,去做爱。”
最后两个字我说得很重,像两把刀子,同时捅进我们两个人的身体。
然后我不再等她回答,腰腹猛地发力。
粗硬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棍,毫无预警地、彻底地捅进她已经湿透却依然紧窄的阴道。
“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煮熟的虾一样弓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我按住她手腕的那只手臂里。
太紧了。
即使湿成这样,她里面依然紧得惊人,每一寸肉壁都像有生命般死死绞缠上来,抵抗着外来者的入侵。
但她的体液太滑了,我的阴茎借着那股滑腻,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一路撞到最深处,龟头顶到一个柔软又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
我停在那里,深深地、完全地埋在她身体最深处。
我们两个都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喘息是因为疼痛——我进去得太粗暴,没有前戏,没有扩张,只有纯粹的、惩罚性的贯穿。
我的喘息则是因为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她的阴道像最温暖潮湿的丝绒手套,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我每一寸柱身,肉壁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挤压碾磨着我硬得发疼的阴茎。
龟头顶着子宫口的感觉很奇妙,那个小小的肉环在我撞击下微微凹陷,像在害羞地退缩,又像在贪婪地吮吸。
“疼吗?”我贴着她汗湿的额头问,声音沙哑。
她只是哭,说不出话,身体还在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
“他进去的时候,”我继续说,同时开始缓慢地抽动——不是性爱的节奏,是审讯般的、一下一下的深顶,“你也这么疼吗?还是说……你对他湿得更彻底,张开腿欢迎他,所以他可以慢慢地、温柔地进去?”
每说一句,我就重重地顶一下,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在床上滑动,头撞到床头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但她没有喊疼,只是咬着牙承受,眼泪像开了闸的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我开始加速。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深顶,而是连续的、毫无章法的猛烈抽插。
我的髋骨撞击着她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她的阴道已经被彻底撑开,湿滑的嫩肉随着我抽插的动作被拖拽出来又塞回去,发出淫靡的“咕叽”水声。
每一次插入,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挤开层层肉褶,碾过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小凸起,然后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她肉壁不舍的吮吸挽留,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的柱身。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最初的疼痛过后,肉体终究还是诚实地起了反应。
大量的爱液被我抽插的动作带出来,顺着她股缝流到床单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从疼痛的抽泣,逐渐变成一种压抑的、情动的喘息——即使她脸上还挂着泪,即使她眼睛还紧紧闭着不肯看我,但她的阴道正在贪婪地吞吃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乳头挺立得像两颗石子。
“你看,”我喘着粗气说,汗水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胸口,“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松开她一只手,让她能活动。
她没有推我,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她的另一只手依然被我压在头顶,手腕已经因为我用力过度而泛起红痕。
我换了个角度,把她双腿抬起来,架在我肩膀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阴茎几乎是以垂直的角度捅进她身体最深处,每次顶入都感觉龟头要挤开子宫口钻进更里面的地方。
她的阴道被这个姿势拉伸到极限,肉壁绷得更紧,绞得我头皮发麻。
“啊……啊……慢点……”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情动交织的颤音,“太深了……顶到了……唔……”
“顶到哪里了?”我问,同时腰腹发力,连续十几下又快又狠的深顶,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小小的子宫口上。
“里面……最里面……”她断断续续地说,神志已经开始模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