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在我指下越来越硬,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也凸起得更清晰。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起一层薄红——这是熟悉的反应,三年来每次前戏时她都会这样。
身体不会撒谎,即使大脑还在迷糊,肉体已经本能地开始回应触碰。
“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眼皮半阖,似乎想继续睡,又被胸前那持续的、不容忽视的揉捏打扰。
她抬起一只手,无意识地覆在我手背上,不是推开,更像是引导,“轻点……疼……”
疼?
这个字让我动作停了一瞬。
李志远碰她的时候,她也会说疼吗?还是她说的是“别停”、“用力点”、“再深一点”?
这个念头像冰冷的毒液,瞬间浇灭了我手下那具身体正在升腾的温度。
不,不是浇灭,是扭曲——把原本可能存在的、残存的一丝温情,扭曲成某种更黑暗、更尖锐的东西。
我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
五指收紧,几乎是用掐的力度陷进她乳肉里,那颗硬挺的乳头被我夹在指缝间用力碾磨。
她疼得“嘶”了一声,彻底清醒了,睁开眼睛有些困惑地看着我。
“老公……你弄疼我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软糯和一丝不解。
我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的脸有些模糊,但那双睁开的眼睛是清晰的——带着刚醒的水汽,有些迷茫,有些温顺,完全没有照片里对着李志远笑时那种生动的、鲜亮的光彩。
此刻她看着我,就像过去三年里无数个夜晚一样:丈夫在睡前或醒来时有了兴致,她配合,或者偶尔推拒。
我俯身,靠近她的脸。
我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她能清楚地闻到我口腔里残留的、今天喝过的茶的味道——廉价茶叶的苦涩味。
我的脸悬在她上方,阴影笼罩住她。
她没有躲,只是眨了眨眼,然后很自然地抬起下巴,闭上眼睛,等待一个吻。
这是我们的日常。
但我没有吻下去。
我的嘴唇停在距离她嘴唇一厘米的地方,感受着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我皮肤。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又一个习惯性的、迎接亲吻的姿态。
“你知道今天我在哪儿吗?”我开口,声音很低,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她睁开眼,眼里的迷茫更重了:“……不是在见朋友吗?以前的同事。”
“对。”我一字一句地说,“以前的同事。在茶楼。老城区的巷子里,很难找。”
她显然没听懂我为什么要说这些细节,但还是顺着我的话点头:“哦……那聊得开心吗?”
“开心。”我说,同时放在她乳房上的手又开始动,这次不是揉捏,是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周围敏感的区域,“我们聊了很多。聊工作,聊生活,聊……婚姻。”
她身体轻轻一颤,不知道是因为我指甲的刮擦,还是因为最后两个字。
“婚姻有什么好聊的……”她轻声说,试图笑一下,但那个笑很虚弱。
“有很多可聊的。”我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柔,但手下动作却越来越露骨——我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缓缓旋转,“比如忠诚。比如信任。比如……一个人到底能把戏演得多好。”
她脸上的血色开始褪去。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脸色的变化,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那只原本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起来,但没有抽走。
她喉咙吞咽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小心:“老公……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说这些……”
我松开她的乳头,手掌沿着她身体侧面下滑。真丝睡裙的布料光滑无比,我的手轻而易举就滑到她腰侧,然后继续向下,掠过髋骨,来到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