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更多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我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缓慢地、仔细地将那些滑腻的爱液舔舐干净。
咸涩、微甜、带着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她的味道。
或者说,“我的妻子”的味道。
“想开点,”我再次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也许过两天就好了。”
也许过两天就好了。
过两天,李志强的公司会更糟,他的压力会更大,他对她的不耐烦会更多。
过两天,她会发更长的消息,他会回更短的字。
过两天,她会送饭到他的公司,他会说“放那儿吧”,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过两天,她会发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他,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会记住今晚的这一切——在悲伤中被丈夫用手指强迫高潮的耻辱、矛盾和……隐秘的快感。
她会开始混淆,会开始怀疑,会开始将身体的需求和情感的归属割裂开。
而这,正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我要让她的身体习惯我的侵入,哪怕她的心还在别处。
我要在她和李志强之间,埋下一根永远无法拔除的刺——这根刺就是她自己身体在丈夫触碰下的诚实反应。
每次她和李志强纠缠时,都会想起今晚手指插入她体内时的那种被填满的、战栗的感受。
每次李志强冷落她,她都会下意识地渴望另一个男人的、更粗暴直接的占有。
这就是我要的。
不是她失去他,是她看着他失去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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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压力面前,在金钱面前,在利益面前,他会变成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
一个暴躁的、自私的、冷漠的、把她当成累赘的人。
她会亲眼看着那个她以为的“真爱”一点点腐烂,直到变成一堆她连碰都不想碰的烂肉。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会用我的手指、我的嘴唇、我的牙齿、我的每一次触碰,在她身体上烙下属于“丈夫”的印记。
直到她的心和身体都彻底分裂,直到她再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老公,”她放下手,转过身看着我,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嘴唇在发抖——嘴唇上还有她自己咬出的牙印。
她的睡衣凌乱地敞开着,露出布满红痕的胸脯,乳头依然挺立着,顶端亮晶晶的。
她的大腿并拢着,但我知道中间那片区域一片狼藉。
“谢谢你。”
“谢什么?”我问,语气平和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谢你在我难过的时候陪着我。”她说,声音依然沙哑,但多了一丝……疲惫的放松?
或者说是高潮后的虚脱?
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赤裸的上半身(我的睡衣也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扯开了),也不敢看自己敞开的胸口。
“应该的。”我说。
这三个字,从我的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但压在心上,重得像一块石头。
应该的。
丈夫在妻子哭泣时“安慰”她,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