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到了极限,在我的小腹每次撞击到她耻骨时都会受到间接的刺激,让她不断地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喘息。
“要……要去了……”她突然用嘶哑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到了极点,“我……我要高潮了……”
我冷笑一声,动作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冲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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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谁允许你高潮了?黄润蕾,你不配高潮。你的身体不配享受任何快感,它只配被惩罚,被操,被当成泄欲的工具!你敢高潮试试?你敢在我允许之前高潮试试?”
但她已经控制不住了。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已经徘徊了太久,此刻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只需要最后一丁点的刺激就会彻底绷断。
而我的每一次冲撞,都像在拉动那根弦。
终于,在我又一次重重地撞击到她子宫口的时候——
她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痉挛、弹跳起来。
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锐的、近乎癫狂的呻吟和哭喊,眼泪和口水混合着从嘴角流下来,眼睛翻白,整个人就像癫痫发作一样在沙发上剧烈地抖动。
她的阴道在这一刻彻底失控——肉壁像疯了一样疯狂地绞紧、松开、再绞紧,深处涌出大量温暖的液体,不是尿液,是潮吹,那种她只有在极度高潮时才会有的反应。
滚烫而粘稠的液体从我们交合的部位喷射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在沙发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而她高潮时的剧烈痉挛,也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阴茎在她疯狂绞紧的肉穴里再也承受不住那股累积到极点的快感,输精管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的孔道里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抽搐的阴道最深处,冲刷着她还在痉挛的子宫口。
射精持续了大概七八波,每一波都又浓又多,把她本就已经被淫液灌满的阴道彻底填满,多余的甚至从我们交合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混合着她潮吹的液体一起往下流,在她身下汇成一个浑浊的水洼。
我趴在她身上,阴茎还插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肉穴最后的、微弱的痉挛,感受着她还在颤抖的身体,感受着我们混合在一起的体液在皮肤上粘稠的触感。
整个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性交气息,还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和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我就这样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很久很久都没有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的狂怒和暴虐就像一场飓风,席卷过后只剩下一片狼藉和疲惫。
而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渐渐平静下来,痉挛停止了,颤抖减弱了,只剩下偶尔不受控制的抽搐。
她的眼睛闭着,眼泪还在不断地从眼角往外涌,但已经没有声音了,就像一口枯竭的井,再也流不出任何有生命力的东西。
很久之后,我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阴茎抽离时发出了“噗嗤”一声轻响,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液立刻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沙发垫染得更湿。
她的阴道口经过了刚才的粗暴对待,此刻微微红肿着,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花瓣外翻,洞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微微张开着,往外吐着我和她混合的体液。
我站起来,提上裤子,系好皮带,整个过程没有看她一眼。
而她仍然躺在那里,赤裸着,身上布满了我留下的痕迹:牙印、吻痕、淤青、指甲抓痕、精液、淫水……就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破布娃娃。
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焦点,眼泪沿着太阳穴往下流,没入鬓发。
她没有试图遮掩自己的身体,没有试图去擦那些体液,就那样躺着,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我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
外面的阳光还是那么明媚,那么温暖,仿佛刚才客厅里发生的那场暴力和侵犯只是一场幻梦。
但空气里弥漫的性交气味、沙发上的水渍、她无声的哭泣,都在提醒我这不是梦,这是真的——我真的像野兽一样强暴了我的妻子,用最羞辱的方式惩罚了她的背叛,用性作为武器在她身上刻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痕。
而可笑的是,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解脱,没有复仇的快感,没有发泄后的轻松。
有的只是一片更深的空虚,一片更冷的寒意,一种“我们终于彻底完了”的绝望。
我掐灭烟头,转身看向她。
她还在那里躺着,一动不动,像一具刚刚被凌辱过的尸体。
我走过去,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我撕成两半的睡衣,随便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