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右边乳房的大部分,掌心的温度瞬间传递到她微凉的皮肤上。
她的乳房在我的掌心里柔软得像一团云,但又有着某种扎实的饱满感,沉甸甸地坠在我的掌心里。
我下意识地收拢手指,五指陷入了那片柔软里,指尖掐进她乳房的侧肉,感受着脂肪和腺体在压力下的柔韧回弹。
她的乳尖——现在我能隔着布料清晰地感觉到那粒小小的凸起,硬硬的,像一颗藏在布料下的小石子——正好抵在我的掌心正中央,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微地摩擦着我的掌纹。
她发出了一声更清晰的嘤咛。
但不是惊醒的声音,更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反应。
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嘴巴张开了一点点,露出贝壳般光洁的牙齿边缘。
然后她的身体又往我怀里贴近了一些,那只本来搭在我前襟的手无意识地挪动了一下位置,往下滑了几寸,最后停在了我的小腹上——离我硬得发痛的阴茎,只有一层薄薄衬衫和一层西裤布料之隔。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冲向了两个地方:大脑和阴茎。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信号在疯狂叫嚣:碰她、摸她、揉她、捏她、插她、干她、操她、让她痛、让她哭、让她记住这疼!
而阴茎则胀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粘稠的前列腺液,把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块,湿热的触感在紧绷的布料上格外清晰。
我很想把她的睡衣整个扯掉,很想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沙发上,很想掀起她的睡裙下摆直接捅进去,从后面进入她,狠狠地进入她,就像我无数次在想象中对那个男人做的那样——用我的阴茎捅穿他曾经占领过的地盘,用我的精液洗刷他残留的所有痕迹,用最粗暴的方式宣告这具身体的归属权。
但我没有。
我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左手拇指还按在她的嘴唇上,右手还覆盖着她的乳房,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我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地、几乎可以说是温柔地揉捏起来——不是色情的那种揉捏,更像是在检查一件失而复得的物品有没有损坏。
我的指腹仔细地划过她乳房的每一寸弧线,感受着皮肤下有没有异常的肿块(她母亲有乳腺癌病史,她一直有定期自检的习惯),感受着温度和弹性和以前有没有变化。
我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布料下那颗挺立的乳尖,隔着薄棉布轻轻地捻动,让那粒小石子在我的指尖摩擦打转——她以前最喜欢我这样对她,说这样捻她的乳头她会特别舒服,舒服到小穴里会哗啦啦地流水。
她的身体果然有了反应。
即使还在沉睡中,她的身体也对我熟悉的触摸给出了回应——她的乳尖在我的指间变得更加硬挺,乳头周围的乳晕区域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从隔着布料看到的淡淡暗影变成了更深的轮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每次吸气都会让她的乳房在我掌心里更用力地顶起。
她的喉间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含混的叹息,那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搔刮过我的耳膜。
她的那只搭在我小腹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尖正好勾住了我的衬衫下摆,然后——
然后她把它扯出来了。
完全是无意识的动作,睡梦中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结果就是,我的衬衫下摆被她从西裤里扯出了一截,腰部的皮肤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她指尖的触感范围内。
她的手指,五根纤细的、带着薄茧的手指,就那么毫无防备地贴在了我裸露的腰部皮肤上,指尖的微凉和我皮肤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小腹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就像触电一样,从她指尖碰触到的地方炸开一圈圈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又从大脑反射回下半身,让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了两下,顶端又渗出更多的液体。
我想拉开她的手,我想把她推开,我想终止这一切——但我的身体背叛了我自己。
我的手非但没有放开她的乳房,反而握得更紧了,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掐得她的皮肤都泛白了。
而我的腰,我的胯,我的整个下半身,都在不自觉地往前顶,把那条已经绷得快要裂开的西裤裆部往她手的方向送,希望她的手能再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直接碰到……
“嗯……”
她又发出一声呓语,这次更清晰了,还带着某种柔软的鼻音。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眼睛却没有睁开,仿佛正在做一个深沉的梦。
而她那只搭在我腰部的手,在我的潜意识渴望的引导下——或者说,在她自己身体记忆的驱使下——开始缓慢地移动。
不是清醒的移动,是睡梦中那种迟缓的、试探性的挪动,指尖像小虫一样在我腰侧的皮肤上爬行,从侧腰的位置一点点往腹肌中间移动,划过我腹肌的分界线,划过我因为呼吸急促而绷紧的肌肉线条,最后——
停在了我的皮带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