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她尿道口下方那个小小的、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能看见阴道口周围一圈嫩肉正在像呼吸一样轻微地张合,能看见粘稠的淫液正从那个小小的洞口缓缓流出,在她的会阴处汇成一汪浅浅的水洼。
“看,”我指着她暴露的下体,声音冷得像冰,“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我还没插进去,它就已经在流着水欢迎我了。黄润蕾,告诉我,这种程度的湿,是你和那个男人上床时的状态吗?还是说,只有被我这样羞辱的时候,你才会湿得这么彻底?”
她的脸完全埋进了沙发的靠垫里,肩膀剧烈地耸动,压抑的哭声从缝隙里漏出来,闷闷的,像受伤的小兽。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背脊都绷紧成一条僵硬的弧线。
她没有回答我——可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也可能觉得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但我不需要她回答。
我要的不是答案,是惩罚,是宣泄,是复仇。
我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搭扣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刺耳摩擦声,再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我把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那根已经硬挺了不知道多久的阴茎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直直地、怒张地竖立在空气中,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顶端的小孔里还在不断地渗出一滴滴透明的粘液,把整个头部都涂抹得湿滑发亮。
阴茎的尺寸很大——我一直知道这一点,她也知道,每次我进入她的时候她都会疼得哭,但哭过之后又会缠着我要更多。
现在这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正蓄势待发地悬在她暴露的下体上方,距离那片湿润的入口不到十厘米。
我看到她的身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她虽然没有抬头看,但身体的本能已经感知到了危险——感知到那根粗大、坚硬、滚烫的肉棒即将要捅进她已经三个月没有被进入过的、现在却湿润得不堪一击的阴道里。
她的大腿肌肉剧烈地颤抖起来,两腿试图重新合拢,但被我的膝盖死死地卡住,动弹不得。
她的手从沙发垫上松开,开始胡乱地挥舞,似乎想推开我,又似乎想抓住什么以寻求支撑。
“别……”她终于发出了一个完整的字,声音已经哭得完全哑了,“求你了……别这样……”
“别怎样?”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阴茎的头部已经抵在了她湿滑的阴唇边缘,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别把你对我的背叛用这种方式还给你?别让你也尝尝被最信任的人侵犯的滋味?别把你以前最喜欢的东西——我的阴茎——用你最害怕的方式插进你身体里?”
我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缝隙里上下游移,用头部去摩擦她敏感的阴蒂,去碾压她肿胀的阴唇,去试探那个正在不断渗出粘液的入口。
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每一次碾压都会让她的身体弓起又瘫软。
她的阴道口就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我龟头的挑逗下不断地张合,吸吮着龟头上渗出的粘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进去,去填满它,去撑开它,去让它痛并快乐着。
“你看,”我继续说,声音因为压抑的兴奋而微微发抖,“你的身体在欢迎我。你的小穴在吸我的龟头,它在说‘进来,用力操我,把我操坏’。黄润蕾,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一万倍。它还记得我的尺寸,还记得我进入时的角度,还记得我操你时的节奏。它知道只有我才能让它真正地高潮,只有我才能让它爽到哭出来。那个姓李的做不到,别的男人也做不到——只有我。”
说完最后三个字,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腰猛地一沉——
整个龟头连带着半截阴茎,狠狠地捅进了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
“啊——!!!”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瞳孔在极度的刺激下放大到极限,里面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痛苦的痉挛和一种近乎崩溃的失神。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背脊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扯,想要抓住什么以缓解这种被强行贯穿的痛苦。
她的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不是自愿的,是疼痛引发的本能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块一样硬,指甲深深陷进了我背部的皮肤里,抓出了长长的一道血痕。
疼。
非常疼。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痉挛,一圈圈紧致的肉壁像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绞住我的阴茎,试图把我挤出去。
她的内部干涩而紧绷——虽然入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深处显然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肉壁因为紧张而干涩,因为疼痛而紧缩,每一次搏动都像在用尽全力排斥我的入侵。
但这只会让我更加兴奋,更加想要征服,更加想要用最粗暴的方式在她身体里刻下新的印记。
我没动。
就维持着那个插入了一半的姿势,任由她的阴道痉挛着绞紧我的阴茎,任由她在我的身下痛得发抖,任由她的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我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扭曲的痛苦表情,看着她不断涌出眼泪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张大的、不断发出破碎呻吟的嘴巴。
“疼吗?”我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点头,用力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