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颈线条在月光下美得惊人,像天鹅般修长优雅,喉结微微滑动,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松开了领口。
布料弹回原位,盖住了那片暴露的皮肤。她像是松了口气,肩膀垮下来,但眼神里的紧张没有放松——她知道这不会是结束。
我的手重新揽回她的肩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手指还在发抖,掌心却全是汗。
我慢慢分开她攥紧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
她的手指纤细,关节处有薄茧,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我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手背的皮肤,感受着她脉搏的狂跳。
“转过来。”我说。
她愣了几秒,然后像是机器人般,僵硬地、慢慢地把身体转向我。
我们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的状态,她的膝盖几乎碰到我的,我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清晰看见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她的眼睛很大,因为哭过而红肿,但眼眶湿润的样子反而有种脆弱的美感。
她的睫毛很长,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在眼下投出浓密的阴影。
她依然不敢看我,目光低垂着,盯着我们两只交握的手。
她的手在我的手里显得格外小,皮肤细腻光滑,能看见手背上淡淡的青色血管。
我的手比她大很多,手掌宽厚,指节分明,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
那种尺寸的差距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权力感——我完全掌控着她,不仅是身体上,更是心理上。
“抬起头。”我说。
她挣扎了几秒,然后缓缓抬起头。
她的目光终于与我对视,那双眼睛湿润朦胧,像蒙着一层水雾的深潭。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羞耻,有迷茫,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属于女性的柔媚。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唇瓣湿润肿胀,贝齿若隐若现。
她的脸颊依然绯红,连眼角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钟。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能听见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声,能听见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月光在我们身上流淌,在她的头发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在我的侧脸上切割出分明的明暗界线。
时间像是凝固了,凝固在这个微妙而脆弱的瞬间。
然后我凑近了她。
动作很慢,给她足够的时间反应、躲避、拒绝。
但她的身体僵在那里,像被钉在床垫上,一动不能动。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映出我越来越近的脸。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短促而凌乱的喘息,胸脯剧烈起伏。
她的手在我手心里微微颤抖,指尖传来冰凉的温度,但掌心却滚烫潮湿。
我的嘴唇停在了距离她的嘴唇大约一厘米的地方。
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甜味和泪水的咸涩。
她的嘴唇在发抖,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干燥,但依然能看见湿润的内侧。
她的呼吸吹拂在我的嘴唇上,温热,带着她特有的气息。
她在等。
等我的嘴唇落下去,或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