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热水持续冲刷着她的身体,冲刷着她正在动作的手,混合着她分泌出的爱液,在她腿间形成一片滑腻湿漉的混乱。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胡乱地揉捏着自己另一侧的乳房,拉扯着乳头,仿佛通过加剧身体的刺激,就可以掩盖或者冲淡心里那撕裂般的痛苦和羞耻。
她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吗?
还是在用这种扭曲的方式,试图重新找回一点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感?
或者,只是因为极度的情绪压力和崩溃后,身体本能地寻求着快感作为宣泄和慰藉?
又或者……那个“不离”的决定,在我恶意的牢笼之外,竟然也在她心里某个阴暗的角落,点燃了一丝极其微弱、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继续占有和掌控的隐秘火苗?
没有人知道。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的力度越来越大,对阴蒂的刺激几乎到了疼痛的边缘。
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腹剧烈起伏,大腿肌肉痉挛般地抖动。
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夹杂着哭泣般的抽气声。
终于,在一次用力地、几乎将阴蒂按进骨盆腔的按压和两根手指猛地刺入半个指节的刺激下,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水声包裹的、短促而尖锐的尖叫。
高潮来了。
像一场小型的、内部的雪崩。
快感从阴蒂和阴道深处爆炸开来,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神经末梢。
她的身体失控地颤抖,阴道内壁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猛地从子宫口附近喷涌而出,混合着热水,顺着她的手指、手掌、大腿,潺潺流下。
她靠着墙壁滑下去,最终蜷缩在淋浴间湿滑的地面上,热水依旧浇在她赤裸的、高潮后还在微微痉挛的身体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像破风箱一样起伏,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
高潮的余韵迅速褪去,留下的不是满足或放松,而是更加庞大、更加空虚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她在自己的浴室里,在刚刚经历了婚姻的彻底毁灭之后,在丈夫和孩子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时,靠自慰达到了高潮。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将她从短暂的身体麻痹中浇醒。
她猛地缩回手,仿佛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是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
她挣扎着爬起来,关小了水流,开始疯狂地、用力地搓洗身体,尤其是刚才被触碰过的所有部位——乳房、小腹、大腿内侧、还有那个湿滑黏腻的私处。
她用澡巾用力地擦,直到皮肤泛红、刺痛,仿佛想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连同那背叛的痕迹和这扭曲的快感记忆,一起从皮肤上擦掉。
她洗了头发。
泡沫糊了满脸,热水冲进眼睛带来刺痛,她也只是机械地揉搓。
冲干净头发后,她关掉了水。
淋浴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身上滴落的声音,啪嗒,啪嗒,敲打在瓷砖上,也敲打在她的心脏上。
她站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没有立刻去拿毛巾。
水珠从她湿透的发梢滴落,滑过后颈凸起的脊椎骨,滑过微微颤抖的肩胛,滑过腰窝,沿着臀缝,最终滴落在地。
她的身体因为冷意和情绪而微微发抖,皮肤上还残留着过度搓洗后的红痕和沐浴露的淡淡香气。
她看着自己依旧赤裸的身体,看着镜中那个模糊的、肿胀的、眼睛里只剩下空洞和疲惫的影子。
她伸出手,抹掉镜面上的水汽,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脸——没有妆容,没有伪装,只有最原始的脆弱和绝望。
她就这样待了很久,任由身上的水珠慢慢变冷,慢慢蒸发,带走皮肤上最后一点虚假的热度。
直到身体冷得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牙齿轻轻磕碰,她才终于动了。
她从架子上扯下浴巾,粗糙的纤维包裹住冰冷的身体,用力擦拭。
动作很大,很用力,像是在擦拭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