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积聚,从我们交合处溢出,顺着我的阴茎流下。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她爱液的麝香味,形成了我们此刻最原始、最动物性的气息。
终于,射精结束。
我瘫倒在她身上,阴茎依然深埋在她体内,依然在微微抽搐,挤出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
我们两人都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沉重地喘息,谁也说不出话。
过了很久,我勉强撑起身,抽出阴茎。
随着我的抽出,大量的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床单。
那场面淫靡得令人难以置信——她的私处又红又肿,毛发被各种液体粘成一绺绺,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缓缓往外溢出混合液体。
整个区域都覆盖着一层粘稠的、半透明的、白色絮状的东西,那是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充分混合后的产物。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比刚才刚睡醒时的那个还要乱。
头发被汗水打成缕,乱七八糟地贴在脸上;眼角还挂着泪痕,鼻尖红红的,嘴唇肿得厉害;脸上是高潮后特有的、那种又满足又空虚又疯狂的奇怪神情。
我也笑了。
“粥真的凉了。”她说。
“我知道。”
“那怎么办?”
“再去热。”
“那你快点。”她闭上眼睛,像是又要睡过去了,“热好了再端来。新婚第二天,老婆有权利要求老公服务周到。”
我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
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来,半软不硬地垂在裤裆里,上面还沾着精液和她体内的液体。
我没有擦,直接拉上了拉链——那点湿意透过布料传来,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走出卧室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她侧躺着睡着了,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整个光裸的后背和浑圆的臀部。
床单上那一大摊混合液体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
我把门轻轻带上。
粥确实凉透了,需要重新加热。
但我站在厨房里,看着锅里那锅冷掉的粥,忽然觉得——凉了就凉了吧。
有些东西热一热还能吃,有些东西凉了反而更好。
“好喝吗?”我问。
“不好喝。米放多了太稠,红枣没有去核,差点把我牙崩掉了。”
“那你还喝?”
“你煮的,再难喝也要喝完。这是规矩。”
她把那碗粥喝完了,把碗递给我,躺下去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李瀚。”
“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为什么选你?”
“没有。”
“因为你不是最好的。你不是最有钱的,不是最好看的,不是最会说话的。但你有一个本事,你没有让我等太久。你没有让我等到不想等了,你没有让我等到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你没有让我等到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你来得刚刚好,不早不晚,在我还没有放弃的时候来了。”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细细的,像盐,撒在桂花树光秃秃的枝条上积了薄薄的一层白。
那些枝丫在冬天里看起来很脆弱,像一碰就会断的东西,但它们不会断——它们在等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