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彻底停了。
她就这么躺着,腿微微分开,最私密的部位几乎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没有动,没有遮掩,只是看着我,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但眼神没有躲闪。
我的手还在空中,保持着掀被子的姿势。
过了几秒,或者更久,我终于动了——我把手放下来,不是收回,而是轻轻地、颤抖地,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这次没有布料阻隔了。
我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触感比隔着被子时清晰一万倍——那是丝绸般的滑腻,带着体温的温热,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理。
我的掌心能感觉到她肌肤上极细的绒毛,像初春草地上刚刚冒头的嫩芽,随着我的抚摸而轻轻倒伏。
“凉吗?”我问,声音哑得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她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我看到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张,呼出一团白气。
我的手指开始移动。
从大腿内侧的中部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往上滑。
指尖感受着她皮肤的每一寸纹理——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娇嫩,我能感觉到皮下血管微微的搏动,以及随着我靠近禁区而逐渐升高的温度。
我的指尖滑到了大腿根部。
那里有一个明显的褶皱,是大腿与躯干的连接处。
我的指尖在那道褶皱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触碰到那片毛发区域的边缘。
毛发比我想象的更柔软。不是粗糙的,而是细软的,卷曲的,像婴儿的胎发。我的指尖拨开最外层的几缕,更深地探入。
然后我触到了。
不是直接触碰到她的阴唇,而是隔着那层稀疏的毛发,触到了下面那片饱满隆起的肉阜。
那块区域比周围更柔软,像一团有生命的水,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颤动。
而且——是湿的。
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湿,而是实实在在的、粘稠的、温热的水润。
我的指尖能感觉到那种湿意透过毛发传来,像清晨花朵上凝结的露珠,浸湿了我的指腹。
我轻轻按压,那片嫩肉便陷下去一点点,又弹回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柔软和弹力。
我听见她倒吸了一口气。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索,滑过肉阜隆起的顶端,触到那道紧闭的缝隙。
那里的湿意更重——我甚至能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从缝隙深处渗出,浸湿了周围的毛发,让我的指尖沾上了一层滑腻的体液。
我用指腹在那道缝隙上轻轻一划,从顶端滑到底部。
她浑身一颤,腿猛地绷紧,大腿肌肉在我的手下瞬间变得坚硬如铁。
但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那道缝隙,因为我的划过,居然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
我看到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以及更多的、晶莹粘稠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小的洞口缓缓溢出。
“沈若。”我低唤她的名字,已经不再是询问,而是一种宣告。
她还是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伸了过来——不是推开我,而是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但力道很大,抓得我手腕生疼。
她抓着我,但没有把我拉开,只是握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又像是猎人在犹豫要不要扣下扳机。
我明白了。
我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
现在我的两只手都放在她身上——左手还按在她的大腿内侧,右手则复上了她的小腹。
我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粥凉了。”我低声说,但说的明显不是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