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鬼使神差地,将文胸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里没有明显的气味,但他固执地认为自己闻到了她乳房的淡香。
最后,他将这两件最贴身的衣物揉成一团,放回床尾——不是随意丢弃,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仪式感,放在了那里。
他叠好了她的毛衣和牛仔裤,像在完成一件作品最后的装裱。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站回床边,俯视着被棉被包裹、只露出一张沉睡脸庞的沈若。
他的阴茎依然坚挺着,裤裆处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急切的欲望嘶吼。
他完全可以……掀开被子,分开她的双腿,用自己早已渗出前液、湿滑发亮的龟头,去顶开那两片紧闭的粉嫩阴唇,然后一挺腰,进入那个温热、紧致、或许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抚弄而有些湿润的甬道。
他可以慢慢地抽送,在她沉睡的身体里宣泄积攒的欲望,感受她被动的包容和挤压。
他可以射在里面,也可以拔出来射在她的小腹或乳房上,留下无法抹去的证据。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想象着阴茎刺破那层可能存在的薄膜、长驱直入她身体最深处的快感。
他的拳头握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最终,他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的是更深的、近乎冷酷的算计和耐心。
不,还不是时候。
他慢慢地拉下裤子拉链,释放出自己早已肿胀到发紫的粗硬阴茎。
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不少透明的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将手复上去,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套弄。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沈若沉睡的脸上,想象着自己的阴茎正在进入她身体的哪个部位,想象着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赤裸时的惊恐和茫然。
这种想象带来的刺激,远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加猛烈。
几分钟后,一阵剧烈的痉挛袭来,他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她自己房间的地毯上,一小部分甚至溅到了床单的边缘。
他喘息着,看着那滩白色的浊液慢慢渗入深色的地毯纤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不易察觉的湿润印记。
他拿出纸巾,仔细地擦拭好自己的阴茎,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
然后又拿出另一张纸巾,蹲下身,仔细地擦拭着地毯上的精液痕迹,直到肉眼几乎看不出异样。
做完这一切,他仿佛完成了一件伟大的作品,身心都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满足和……期待。
他调高了空调的温度,防止她着凉。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无知无觉的女人,他关掉了手机的手电筒,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带上了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恰好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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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的潮水退去。
周长和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看着楼下渐渐苏醒的街道。
早餐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但他不急。
他需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消化、去恐惧、去拼凑那些碎片,然后得出一个“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但又好像什么都发生了”的、让她如鲠在喉的结论。
他会像往常一样,温和,体贴,是一个可靠的上司,一个在她需要时“恰巧”扶了她一把的绅士。
他会关心她的身体,询问她昨晚休息得好不好,然后在她闪烁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表情中,品尝那种掌控一切的、隐秘的快感。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体混合着睡意的、淡淡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