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我手机。随便查。”
“不查。”
“你问我。随便问。这些天我去了哪,见了谁,做了什么。你问我,我都说。”
“不问。”
“你不怕我骗你?”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站在这里。你回来了。”
窗外雨停了。
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照在阳台上那盆桂花树上。
嫩芽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果果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拿着那本《猜猜我有多爱你》,举到沈若面前。
“妈妈,你给我讲故事。”沈若蹲下来把果果抱在怀里,翻开第一页,开始讲。她的声音有一点抖,但她在讲。
童安放学回来,看到沈若愣了一下。
他站在玄关没有换鞋,手里还拎着那双他系了一路也没系好的鞋。
他看看沈若,又看看我,鞋从他手里滑下去,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妈妈,你回来了。”
沈若蹲下来,朝他张开手臂。
童安跑过来,扑进她怀里。
“妈妈,我好想你。”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她一只手抱着童安,另一只手抱着果果,脸埋在两个孩子中间。
她的肩膀在抖。
她说了一句很小声的话,小到我差点没听到,但听到了。
“妈妈再也不走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画面,喉咙发紧,鼻腔里像被堵着什么东西。
阳光从窗口斜斜地切进来,照在沈若湿漉漉的头发上,照在她微耸的肩胛骨上,那件深灰色的大衣因为湿透而紧紧贴着她脊背的曲线。
我能看见她内衣肩带的轮廓,透过湿透的羊毛纤维显现出来,一条细细的、暗粉色的带子,勒在她瘦削的肩头。
她的腰线往下,大衣下摆因为蹲下的姿势而绷紧,布料贴着臀部的弧度,勾勒出饱满浑圆的曲线。
雨水浸泡过的深灰色织物变成近乎黑色,光线一照,能隐约看见臀瓣分开处那条深深的沟壑。
她没有穿丝袜,小腿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脚踝纤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
现在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地板的凉意微微蜷缩着,脚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抱孩子而微微凸起。
我就那么看着她,目光从她湿漉的头发移到她颤抖的肩头,再移到她隆起的腹部——即使隔着大衣,那弧度也清晰可见,像一颗饱满的、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在她瘦削的身体中央。
孩子们很快就闹腾起来。
果果要求吃饼干,童安喊着饿,沈若忙前忙后,把湿透的大衣脱下来挂在玄关的衣架上,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也被雨水浸得半透,贴着胸前的轮廓。
她的乳房比从前丰满了不少,乳头在湿冷的针织衫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随着她走动而轻轻颤抖。
她没有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了也无暇顾及,只是忙着去厨房给孩子们热牛奶,去柜子里找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