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
她指甲掐进掌心。
对。
还高潮了。
对。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我。
你是不是很得意。霍晏洲。你干了一个四十年没被人碰过的老处女。爽吗?
爽。我诚实地说。但不够。
什么不够?
你高潮的时候闭着眼睛。
她没想到我会提这个细节。她的表情空了一秒。
你闭着眼睛,说明你不敢看我。
不敢看是谁在操你。
我靠进沙发里,歪着头看她,你想把这件事变成一个抽象的、被迫的、可以跟自己交代过去的事。
我只是被强奸了,身体反应是生理性的——我们可以这样安慰自己,对不对?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但如果你睁开眼睛看着我,如果你清楚地知道是霍晏洲在操你,然后你还高潮了——我往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离她的脸很近,那就不一样了。
那就不是强奸。
那是你让我操的。
她的呼吸变重了。
所以今天——我伸手捏住她盘扣的第一颗,用力一碾。盘扣是暗纹提花的死扣,不是按扣。我这一碾没解开。但她没有推开我。
今天你要睁着眼睛。
她看进我的眼睛。
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冰霜正在融化。
不是变成水。
是变成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蒸汽。
冰直接从固态变成气态,跳过了液体阶段。
霍晏洲,她说,你是不是……一直想上我?
是。两年。
两年?
慈善晚宴。
我说,你穿了一件黑色丝绒的抹胸裙,戴着珍珠耳坠。
全场你只跟三个人握了手,没有一个人让你笑。
我停了一下,我回去拿了你的照片撸了一管。
她的瞳孔震了一下。
……你用我的照片——
对。现在本人在这里,比照片好。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个习惯了被人仰视、被人视奸、被人在背后意淫但从来没人敢当面说出来的高岭之花,突然面对一个直白到粗暴的男人,她的社交防御系统瞬间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