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轻响弹回去。
手工蕾丝,双层,这个工艺至少要四位数。你顺手拿了一条四位数的手工内裤,来见一个昨天刚破了你的处的男人。
她不说话了。
晏雪辞。我喊她的名字,手顺着她臀部的曲线滑下去。她的腿在颤。
别说了——她的声音闷在沙发靠背里。
你想要什么,你得说。不能光靠一条内裤暗示。我俯身压在她的背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她整个人被我裹住了。
她的身体很烫。
和昨天的冰雕判若两人。
昨天我教你怎么说。今天你自己说。
办公室很静。空调恒温二十二度,但她的后背有汗珠。大概是紧张。大概是身体比嘴更知道答案。
沉默持续了十二秒。
操我。
这次不是昨天被挤牙膏一样挤出来的那种。是她自己说的。闷在沙发靠背里,声音很小,但节奏很对——没有游移,没有磕巴。
转过来看着我。
她转过来。
在沙发上转过身,面对着跪在她身后的我。
她的脸上有泪痕。
什么时候流出来的她不知道,我也没有提醒她。
她的眼妆没花——高级化妆品,防水,我猜是。
她的深褐色眼睛被泪水和沙发区的暖光同时照着,像两块琥珀。
操我,霍晏洲。
她看着我的眼睛说的。一字一字。清清楚楚。
我吻她。
这是第一次。
昨天从头到尾没有接过吻。
昨天那个是入侵,是征服,是单方面的验收。
没有接吻的理由。
但今天——她说了要。
她看着我说的。
这就不是入侵了。
这是回应。
她的嘴唇是凉的。
但张开之后,里面是热的。
舌尖咸腥——泪水顺着鼻梁流进了嘴角。
我不介意。
吻她的时候我的手从背后解开了她的发簪。
乌木簪子掉在沙发上,银发散开,挂在她裸露的肩头。
她的接吻技巧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