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而站在岛台另一侧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
“卓宇,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带妈去见老板是什么时候吗?”
“记——得——!老——板——生——气——我——撕——纸——老——板——说——操——我——妈——我——就——把——你——带——去——了——!”
“对。你做得很好。”她把煎好的蛋铲进盘子,放在沈卓宇面前。
沈卓宇抓起叉子开始吃,蛋黄流了一嘴。
晏雪辞靠在岛台边看着他吃,手指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轻轻拨了一下。
“你爸昨天跟你说了什么?关于老板的。”
“爸——说——老——板——是——好——人——帮——他——照——顾——你——你——要——谢——谢——老——板——要——听——老——板——的——话——还——有——”沈卓宇嚼着蛋,嘴角往下淌蛋黄酱,“——爸——说——如——果——老——板——开——心——你——也——开——心——他——就——开——心——我——也——要——开——心——所——以——我——也——开——心——!”
“你也开心?”
“对——!老——板——不——生——我——气——了——!我——觉——得——老——板——应——该——谢——谢——我——!”
晏雪辞笑了——那种嘴角只歪了一毫米、但整张脸都在放光的笑。
“老板是该谢谢你,你是大功臣。”她把沈卓宇吃完的空盘子收走,洗了手,然后拉着他从吧椅上下来。
“来,到沙发那边坐。老板有话问你。”
沈卓宇被拽到客厅,按进沙发里。
他坐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看东看西——先是那张旧皮沙发的旧水渍,他用手指戳它说脏。
然后又看到茶几上昨晚我们喝的红酒杯还剩杯底一点残酒,他端起来闻一闻又放回去。
然后又仰头看天花板的吊灯。
我坐在他对面。晏雪辞坐在我旁边,紧靠着我——不是坐,是贴着,肩膀叠着肩膀,她的左手放在我大腿上。
“卓宇。”我开口了。
他立刻转过来正对我,双手老实放在膝盖上,小学生坐姿。他一直是这样——别人给他指令,他就努力执行。“老——板——请——说——!”
“你知道你妈为什么住在老板家吗?”
“因——为——爸——让——她——住——!”
“还有呢?”
“因——为——老——板——喜——欢——我——妈——!”
“喜欢是什么意思?”
“就——是——喜——欢——就——是——就——是——看——到——开——心——就——像——我——看——到——糖——开——心——一——样——!”他咧开嘴,大概是得意于自己终于把“喜欢”这个词用正确的类比解释出来了。
“对。老板喜欢你妈。你知不知道老板和你妈在一起的时候做什么?”
“做——做——”他歪头使劲想,口水从嘴角滴到衬衫上,然后灵光一闪拍了一下大腿,“做——操——操——的——事——!就——是——上——次——我——把——妈——送——过——来——你——们——在——沙——发——上——我——看——到——了——妈——没——穿——裤——子——妈——尿——了——一——沙——发——!你——帮——她——换——裤——裤——!”
“对。就是操。你想不想知道老板具体怎么操你妈?”
晏雪辞的喉咙发出一个极细微的闷哼——她的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不是叫我停。是在催我继续。
沈卓宇看着我和他妈,点点头。他嘴里那根棒棒糖棍被咬扁了,他把它吃掉渣的两端从嘴里取出放进烟灰缸。“想——知——道——!”
“想知道什么?”
“你——怎——么——让——我——妈——尿——的——她——以——前——不——尿——沙——发——上——的——她——每——次——尿——都——要——去——马——桶——小——时——候——保——姆——教——我——要——坐——马——桶——我——忘——了——好——多——次——妈——都——发——脾——气——后——来——我——学——会——了——”
他说起马桶的事来没完没了,但核心信息已经够了——他想知道我是怎么让他妈爽到失去自控的。
“那你今天仔细看。看完之后,你要回答老板几个问题。”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