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沈卓宇脖子上的通行证——那张沈培伦亲手写的请您照顾我妈——当着这个孩子的面,把他妈最深处从头到尾全部填满白浊。
我退出来时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阴唇涌出,啪嗒落在茶几玻璃上,和之前的潮水尿液混合。
沈卓宇盯着那滩混杂液体思索许久,然后下了一个他能给出最完整的结论:
妈——老——板——的——水——比——你——多——一——点——但——你——的——比——老——板——的——透——明——两——种——混——起——来——好——看——以——前——只——有——爸——的——油——没——有——这——个——好——看——
晏雪辞翻过身躺在茶几上,精液倒流到她腰际。
她仰面看着天花板,对着站在她面前的傻儿子说:对。
你爸的油不好看。
以后妈妈身上只会出现老板的水。
你喜欢看对不对。
下次——妈妈还让老板在你面前操我。
你也学着点——以后——万一你也能——长大了——遇到——一个——愿意——被你——操的——女人——你也要——像老板——这样——让她舒服——让她——尿——到——茶——几——上——
好——!我——用——心——学——!沈卓宇握拳显得特别兴奋。
他低头对着烟灰缸里棒棒糖的残骸自言自语:下次——带——更——大——的——糖——来——看——
沈卓宇从茶几旁站起来,低头看着他妈满身狼藉,忽然又问了一个我也没料到的问题:妈——你——以——后——住——老——板——家——那——我——要——怎——么——找——你——
你还来这里找妈就行。
好——!那——爸——呢——他——还——能——来——看——你——吗——
他不用来。他在家看监控。跟他永远只能看监控不能碰的画面——他留家里循环播放就够了。
那——我——会——想——你——
晏雪辞伸手拉住沈卓宇粗大的手掌,牵到自己满是吻痕的乳房上,用最柔软的母声说:你想妈——就来找妈——妈永远是你妈——哪怕妈住在老板家——哪怕老板每天操妈——妈还是你妈——懂吗——
沈卓宇咧嘴笑了,这次没有口水——嘴唇是干的——干干净净地笑:懂——!
妈——是——老——板——的——也——是——我——的——但——老——板——可——以——操——我——不——能——操——所——以——老——板——比——我——厉——害——!
晏雪辞和沈卓宇一起笑了。茶几上全是被操出的水渍和精斑。
我问他:你回去怎么跟你爸说?
他想了想:就——说——老——板——操——得——妈——尿——了——三——次——妈——很——舒——服——不——穿——裤——裤——很——好——以——后——不——穿——了——爸——你——的——油——不——好——看——老——板——的——水——比——你——多——
这个回答大概会让沈培伦今晚再多失禁一次。
我把他送出门——他还记得从茶几上拿走自己半根断棒棒糖,回头对瘫在茶几上还在喘的晏雪辞挥挥手:妈——再——见——下——次——带——糖——来——看——你——被——操——尿——!
门关上了。
走廊里沈卓宇的脚步声远去,他敲了邻居的门——大概电梯找不到——不过我听到邻居家的狗叫和他含混不清的阿——姨——好——我——妈——在——隔——壁——被——老——板——操——尿——了——你——有——没——有——糖————然后那扇门被快速关上,脚步声这才循着电梯方向离去。
我回到茶几前。
晏雪辞平躺,身上一层薄汗,两条腿垂在茶几边缘,阴道口还没闭合,残精缓慢涌出沿着腰际流到台面上。
她说——抱我去洗澡——声音哑到只有气声。
我抱她去浴缸,她躺在温水里,腿搭在浴缸边缘。
她抬头看着我说你今天彻底把我毁掉了。
后悔?
她摇头。
然后说:我儿子以后每次看到都会记得他的老板操了他妈,而他妈被操到尿,边尿边骂他爸是废物。
他会记住——但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