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深粉色的乳头在她指间硬得像一颗剥了皮的小榛果,周围一圈极细的浅粉色的颗粒——蒙哥马利腺——在日光下微微凸起。
我张嘴含住它,舌面压着乳头顶在上颚,用力一吸——她的上半身立刻弓了起来,腰往前顶,阴道隔着空气都在夹。
她的手指从我头发里滑到后颈,指甲掐进我后颈的皮肤,喉咙里滚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从丹田最深处翻上来的、被她刻意拉长了三个音节的浪叫:
“啊————大鸡巴老公——会吸——比上次——在婚床上——吸得还狠——奶子——被你吸得——好胀——胀到——里面有东西——在往外——冒——不是奶——是——比奶更——更——反正——舒服——舒服死了——!大鸡巴老公——你吸你老婆的奶子——比吃奶的娃娃还会吸——以后——生了孩子——奶水肯定——被你吸光——孩子只能喝奶粉——因为——爸爸——把妈妈的——奶——全吸干了——!”
她一边叫一边把手伸下去握住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胀到发亮。
她把阴茎对准自己的入口,但她不坐下来。
她把龟头卡在阴唇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里,让它紧贴着阴蒂,前后晃腰让它在阴唇之间来回滑动。
龟头每次滑过阴蒂头,她就浑身抖一下,叫一声:“磨——死——我——了——大鸡巴老公——龟头——好烫——把骚逼——外面的——豆豆——磨肿了——!它怕痒——又怕——烫——又怕——蹭——快——别蹭了——进来——我要——进来——!”
但我不进去。
我让她自己下来——她磨蹭了三次,每一次都把龟头推进去半个头又滑出来——她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腿,大腿内侧在痉挛,膝盖夹着我腰侧一松一紧。
她趴在身上叫:“求——你——让——我——坐下——来——太——滑了——我的逼太滑了——你的龟头——在里面——打滑——踩不住——!”
我托住她屁股往下一按。阴茎整根没入。她的叫声瞬间拔高了至少两个八度——
“啊————大鸡巴——大鸡巴进来了——!肏死我了——!到底了——!子宫口——被你——撞开了——一整圈——卡在你龟头——冠状沟——里——!老公——大鸡巴老公——你的鸡巴——把我——宫颈——都——撬开——了——别——别动——先——让我——适应——适应——你的——尺寸——今天——好像——比——昨天——又——粗了一点点——不是——粗——是——胀——你每次——操我——都把它——操得更——习惯——你的——形状——它现在——只认你——别人的——都不——不要——死也不——要——!”
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腹肌,开始上下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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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提起只让龟头留在里面一小截,然后猛地坐到底——不是匀速的、缓慢的深蹲,是越来越快地自己上下骑,银发在背后甩成一道白色瀑布。
乳房在胸前剧烈弹跳——她觉得自己奶子晃得太厉害,就自己伸手一边一个抓住——从下往上捧起双乳,推到中间挤出更深的乳沟,然后把挤出来的那对深红乳头对向我。
“老公——你看——我把——奶子——挤好了——送给你——当——操逼礼物——你看——奶头——是翘的——是被你的——大鸡巴——操翘的——不是——自己翘的——你一——操——它——就翘——它比——我这个——主人——还——听话——它——认得——你的——大鸡巴——比我——认得——你——还快——!每次——你——还没——插进来——它就先——硬了——!刚才——在——被——你——操之前——光听你——解——皮带——它就——翘——了——!”
她说着把左边的乳头再次送到我嘴边,我含住它用力吸,同时从下面往上顶。
上下夹击,她的阴道和乳头同时被我刺激,整个人在我身上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啊——两个——两个——一起——奶子和逼——一起——被你——肏——上面——吸奶——下面——插逼——我——我——我——要——尿——又——要——尿——不行——这——次——太快——比上次——快——!”
沈培伦从厨房出来了。
他手里拿着抹布和清洁剂,本打算来擦刚才自己留在地毯上的狼藉。
但他在走廊入口处停下了——他看到他老婆骑在我身上,双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往我嘴里送,屁股像装了弹簧一样上下疯狂套弄。
她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大了腰腹幅度——让自己的臀每一下都砸得更重,阴唇撞击时的啪声更响,水声更亮。
“你——来了——正好——你老婆——在——被——操——你——站——那里——看——不要——过来——跪——跪——昨天——那个——垫子——上——卓宇——也——过来——看——看——妈——妈——怎么——骑——大鸡巴——老公——骑——得——比——你——爸——跪——得——漂亮——不——漂亮——!”
沈卓宇从充气床垫上爬起来,嘴里还叼着棒棒糖,手里攥着铅笔,像被叫去参加某项家庭活动一样跑到沙发前。
他仰头看着骑在我身上像风暴中的海浪一样起伏的裸体母亲——然后点头,非常大人口气地说:“骑——得——比——爸——跪——的——漂——亮——多——了——妈——你——屁——股——飘——亮——!不——是——好——看——比——那——个——字——还——好——看——!”
“哪个字——”
“漂——亮——的——漂——!我——描——过——!就——是——妈——屁——股——飘——亮——!”
他还没说完就被他妈的高潮打断。
晏雪辞在儿子的注视和废物丈夫的跪观里——第三次尖叫着攀上高峰。
她坐在我鸡巴上剧烈抽搐——阴道猛夹十几下,潮喷这次是垂直喷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再反弹溅向四面八方,有几滴飞到了沈培伦脸上、围裙上,还有沈卓宇脚边的描红本子。
沈卓宇低头看到描红本上被浇了几滴新的水渍,喊:“妈——!你——的——水——弄——湿——我——的——作——业——了——!以——前——爸——的——水——是——粘——的——你——的——是——稀——的——稀——的——比——粘——的——好——看——!”
晏雪辞瘫在我身上——锁骨窝里的汗满了溢出来——手臂搂着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肩膀。
可就在她还在被残余高潮推得轻微发抖时,沈培伦忽然做出了一个他过去几天一直不敢做的事——他从充气床垫旁的跪位上站起来,放下抹布,走进我目光扫过的次卧走廊里——找到了沈卓宇刚才蹲在电视柜前面玩时遗落的空糖纸。
他把糖纸从地上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把沈卓宇拉起来。
一个细微的动静。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还趴在我怀里喘息的晏雪辞。
沈培伦的身影从走廊被吸进次卧——他拉着儿子走了。
他这次没有再说“你们做”,没有帮我们关客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