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屁股在龟头刚突破肛口一寸时就高潮了一次——不是射精。
他的直肠在儿子的阴茎旁边剧烈收缩,肠壁一层一层往外翻,大量透明肠液沿着还在往更深处继续撑撑停停的幼嫩阴茎轴往下淌,滴在沙发皮面水渍旧痕旁边——又把这层最新的水渍铺在旧层上方。
晏雪辞握着沈卓宇的手继续往前推,直到感觉到龟头碰到了什么东西——柔软的环形阻力。
“卓宇,那是你爸的前列腺。你往那里顶——他会更舒服——舒服到可能尿尿——”
沈卓宇皱着眉非常专注地往前轻轻顶了一下。
这一下——只是龟头部压过那团已经充血到极限的直肠前壁腺体——沈培伦的嚎叫变成了无声的。
他的嘴张到最大,脖子青筋暴起,喉咙里滚出一串完全没有声音的痉挛——他的肛门第一次被阴茎主动摩擦前列腺,他的阴茎依旧软着,却从尿道口涌出一线极细极淡的白浆,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
他用他那个永远不会再硬的生殖器官挤出来的最后一点可怜赠品,全数滴在沙发旧水渍边缘。
“他——他——尿——了——!前——面——也——尿——了——!不——是——后——面——是——前——面——!妈——!爸——用——鸡——鸡——尿——了——!他——的——鸡——鸡——能——尿——!但——是——软——的——尿——!”
晏雪辞在他顶住父亲前列腺并让沈培伦彻底崩溃的这一秒,抬起头对着沈培伦涨紫的侧脸说:“你现在感觉怎样。被亲生儿子捅前列腺捅到前面漏尿——这是你想要的吗——二十年前你娶我的时候说过要给我幸福——现在你的幸福就是被你智障儿子捅屁股——对不对——你自己说——对不对。”
沈培伦张嘴用尽这声从溃堤深处挤出来的沙哑撕裂音:“对——对——这就是——我的——幸福——雪辞——对——我的幸福——就是——看着你——被霍总操——让——我们的——儿子——代替他——惩罚我——这——就是——我能——得到的——全部——幸福——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然后他做了件让在场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事——他伸出手把自己的裤子从膝盖彻底褪到脚踝,把两条腿分到最开,把会阴和肛门完全暴露给所有人,包括自己的智障儿子。
他用手掰开自己的两瓣臀,主动把直肠向上挺起迎合那颗还钝在腺体旁无法自行抽送的幼嫩阴茎——他自己来回用自己的肛门套弄儿子的阴茎——他的直肠壁吸住那根并不粗硬的小东西,带动它在他体内滑进滑出——他用自己的屁股操自己儿子,肠液随着每次出出进进被带出来,顺着儿子的睾
丸滴到沙发上。
“啊——啊——卓宇——你在——操——爸爸——爸爸——被你——操——了——爸爸——下面——好——湿——好——热——里面——在吸——在吃——你的——小鸡巴——吃——它——是——干净的——它——没有被——别人舔过——只——被你妈——和——我——舔过——是——家里——里面——最干净——的——鸡巴——谢谢——谢谢霍总——不碰我——让——我——只能——被——儿子——操——我——只能——被——我自己的——智障儿子——操——!”
他开始哭。
眼泪和额头汗水和前列腺液混在沙发上,他嗓子已经完全劈了,只剩下嘶哑的呻吟和不断重复的谢谢。
他的肛门在这连串反复抽送中到达真正的肛门高潮——整条直肠从肛门口到乙状结肠剧烈抽搐,肠液第一次不是泵出来而是喷出来,溅在沙发上,溅在地毯上,溅在他儿子还没发育完全的阴囊上。
晏雪辞看到这一切。
她松开握着儿子的手,退后一步靠在沙发扶手上。
她对沈卓宇说:“卓宇——你觉得舒服吗。你现在还可以决定,继不继续。”
沈卓宇停下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插在他父亲直肠里的阴茎——上面糊满了他爸的肠液和腺液白浆混合的浊物。
他觉得黏糊糊的,低头看了很久。
然后他摇头:“不——不——舒——服——爸——爸——里——面——脏——脏——”
他退出来,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阴茎。
上面全是沈培伦的肠液和前列腺液。
他皱起眉头,转身对着我和他妈妈说:“我——不——做——了——他里面脏脏——热——但——脏——比鱼舌头还脏——我不喜欢这个地方——以后不要再叫我捅这里——我只要捅妈妈上次让我吃那个——不——不——不是捅——我不捅妈妈——我只捅——我只捅——我不知道——反正不要爸爸——他屁股不是干净屁股——”
沈培伦在儿子退出去的一瞬间——在听到他说“不要再叫我捅这里”的那句话落地时——整个身体从沙发扶手上滑了下来。
他的后穴还在收缩,还在不断挤出透明的肠液。
他瘫在地上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躯壳,但嘴角挂着那个扭曲的、安详的、被彻底满足之后的微笑。
晏雪辞把儿子拉过来,用茶几上的湿巾帮他擦干净他那根还半硬着的小阴茎。
她一边擦一边对他说:“你刚才做得很好。你不喜欢,你就说出来。说出来是对的。以后你爸不能再要求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你的鸡巴是你自己的,不是用来给别人舒服的——除非你自己也想舒服。懂吗?”
沈卓宇认真地点头,然后把半截掉在茶几上的棒棒糖重新塞进嘴里。
他嚼着糖,看着还瘫在沙发边上的沈培伦,咀嚼的声音和他爸喉管里还在往外冒的残余呜咽混在一起,形成一曲荒诞的二重奏。
然后他低头从描红本上撕下他昨晚写满“鱼舌头”的那页田字格纸,蹲在他爸面前把纸放在他湿透的裆部正上方——对着他的瘫软会阴和还在微微翕动的后穴区域——他说:
“爸——这——张——我——不——要——了——送——你——你——垫——着——你——后——面——还——在——流——黏——黏——的——会——弄——脏——老——板——的——地——毯——你——用——我——的——作——业——垫——一——下——”
一个智障儿子,亲手把他写的“废物阳痿绿帽乌龟鱼舌头恶心”放在他父亲的裆下,用来吸他父亲从肛门里流出来的肠液。
这是沈卓宇这辈子第一次主动想到用描红本帮大人解决别人造成的污渍。
沈培伦把那张纸按在自己裆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好——爸爸——垫——爸爸用——卓宇的——作业——垫——谢谢——卓宇写得好——以后被弄湿——都用这张——爸爸不扔——留着——天天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