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站在她身后,手心全是汗。
电梯里只有你们两个人。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跳。她靠在电梯墙上,闭着眼,睫毛投影落在颧骨上。
你第一次注意到她颧骨上有一颗很小的痣。
“陈思雨。”
“嗯。”
“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电梯到了。
她走在前面,拿房卡开门,插卡取电。
门关上。
灯亮了。
她转过身看你。
那个眼神你在高中三年从没见过。不是看跟班、不是看同学、不是看朋友。是看一个男人。
她走向你。
一步步逼得很近,近到你能闻到她身上的酒气和洗发水的味道。然后她双手推在你胸口上。
你倒在床上。
她跨上来。
你的大脑宕机了两秒。
她坐在你小腹上,居高临下看着你。黑发垂下来,发梢扫在你脸上。她的脸是红的,眼眶是红的,嘴唇微张,呼吸带着啤酒的苦味。
“他每个月给我打三十个小时视频。”
“。”
“三十个小时。屁用没有。”
她的手摸到你腰间,解你的皮带。动作不熟练,扯了两下没扯开,她皱起眉,手指用力一拽,皮带开了。
“他让我别找别人。”
裤子被拉下来。
“他让我等他。”
内裤也被扯下来。
你已经硬了。硬得发疼。你控制不了。
她看着你的肉棒,停了一秒。
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脱掉牛仔短裤,内裤,白色纯棉的,不是你想的那种,挂在她脚踝上,她踢了两下踢掉。
重新跨上来。
你没看到她的下面,但她坐下来的瞬间,你感觉到了。
湿的。
很湿。
不是润滑液那种湿,是天然的、黏稠的、她自己一个人根本解决不了的那种湿。
两片肥厚的软肉贴在你柱身上,温度比体温高,烫得你大腿根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