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
“你不能跟任何人说。”
“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看着你,眼神变了,“你要是说出去,我就说你强迫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
不是在威胁。
是在陈述一个方案。
你看着她的眼睛。高中三年,她是班长,管纪律的时候用这个语气。布置作业的时候用这个语气。宣布考试安排的时候用这个语气。
现在她说“我可以说你强迫我”,也用这个语气。
你没有说话。
她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把啤酒放下。
“吓到你了?”
“没有。”
“有。你脸白了。”她伸手戳了一下你脸颊,“骗不了我。”
她的手指停在你脸上。凉的。从啤酒罐上沾的凉意。
收回去的时候指尖在你嘴角擦过。
很快。
快到分不清是不是故意的。
“我开玩笑的。”她说。
但你没有觉得她在开玩笑。
她把第二罐啤酒也拉开了。
喝了一口。没咽。含在嘴里。
站起来。
走向你。
你往后仰,后背靠在椅背上。
她弯下腰,嘴唇离你嘴唇两厘米。
然后她张开嘴,那口冰凉的啤酒从她嘴里流进你嘴里。
一点,不是全部。
剩下的她咽下去了。
草莓味。
啤酒的苦味没了。
只剩草莓味。
她站直。用手背擦嘴。
“那天晚上你没射。”
你说不出话。
“我看到了。你硬了一晚上。”
她的手指勾住你裤腰。
“这次我帮你。”
运动裤比皮带好脱。她一只手就拉下来了。内裤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