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圆环。
“你这次,”她喘着,“不准停,”
“……”
“快到了就叫我名字,”
“然后呢。”
“然后射在我里面。”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抖了一下。不是身体抖。是阴道抖。深处痉挛了一下,一股新的液体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被自己的话刺激到了。
你抓住她的腰。翻了个身。
她在下面。
第一次。
从头到尾她都是骑在上面、主导、控制。
这次你在上面。
她的腿被你分开,膝盖弯架在你臂弯里,大腿内侧的液体蹭到你腰上。
她仰头看你。
www。
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发铺了半个枕头,脸在黑色中间显得很小、很白。
嘴唇微张。
嘴角还有你的前液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的液体。
“我的名字。”她说。
“什么。”
“你刚才没叫我的名字。从来没叫过。高中三年没叫过。大学两个月没叫过。酒店没叫过。上次在宿舍没叫过。刚才也没叫过。你对我说话,但你不叫我的名字。”
她说对了。
你从来没叫过她的名字。
你说“你”,说“喂”,说“那个”。
你没有叫过她的名字。
因为叫名字意味着正式承认对方的存在。
叫名字意味着把一个人从人群中单独拎出来。
叫名字意味着你在对这个人说话,不是在对任何人说话。
“叫我。”
你进入她。
比刚才更深。这个角度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她的身体弹了一下,腰弓起来,头往后仰,喉结在灯光下凸起。
“叫我,”
你又顶了一下。
“陈、陈思雨,”
她眼睛红了。高潮快来了。但她在忍。她咬着嘴唇,牙齿陷在那块淤血里。她在等你。
“陈思雨。”
你开始动了。
不是她那种从上往下坐的节奏。
是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