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雨:“想起你最后射在我里面。烫的。我从来没有被烫过。”
你盯着屏幕。
陈思雨:“我知道你在隔壁。”
陈思雨:“你一定在。”
你回了。
“我在。”
她发了一张照片。
不是脸。不是身体。是她的手,放在白色床单上。无名指上有一枚银戒指。很细,素圈,没有任何装饰。
陈思雨:“他跟我在情侣对戒。我的是女款。他的是男款。他从来没戴过。说打游戏硌手。我一直戴着。”
陈思雨:“刚才我摘下来了。”
陈思雨:“放在床头柜上。压在他手机下面。他明天早上会看到的。”
陈思雨:“如果他不问。我就不说。如果他问。我就告诉他。”
陈思雨:“不。不管他问不问。我都会告诉他。”
陈思雨:“晚安。”
你没回晚安。你回了两个字。
“明天。”
“明天。”她重复。
然后头像灰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张明浩敲你房门。
他已经洗漱好了,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头发喷了发胶,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很。
他从门口探头进来扫了一眼就缩回头去。
“你没睡?”
“睡了。”
“床铺这么整齐?”
你没回答。他也没在意。他已经在往电梯方向走了。
“思雨说她不下来。让咱俩去。吃完给她带点。”
“她怎么了。”
“说肚子疼。可能是昨晚日料不新鲜。我说了我跟你去吃。你付钱。”
早餐厅在一楼。自助式。豆浆油条包子煎蛋白粥。张明浩端了两盘,坐下来开始吃。他喝粥很大声,勺子碰着碗沿当当响。
吃到一半,他的手机响了。
不是电话。是消息。他低头看了一眼。继续喝粥。
又响了。又响了。
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面上。
“思雨发的。”他说。
擦了擦嘴,“不知道怎么了。发了一大段。什么三年、什么戒指、什么你从来不看我。我看不太懂。可能是早上起来情绪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