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她自己说的。”
“什么时候。”
“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从来没问过她。”
他站在那里。
白衬衫。
发胶。
限量的球鞋。
大堂的水晶灯把光打在他肩膀上,金光闪闪的一圈。
他看起来还是那个高中校草。
但眼神变了。
从困惑变成警惕。
从警惕变成了某种你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
是不安。
“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压低了。不是在问你。是在逼你否认。
“你自己问她。”
你转身走出早餐厅。身后他的调羹掉在桌上,当啷一声。然后是椅子腿刮过地板的尖响。然后是脚步声。他在追你。
电梯。你按了上行键。他在你身后三米的地方站住。不是追不动了。是看到了你的表情。你脸上的表情。
“你到底什么意思。”
电梯门开了。你走进去。转过身。电梯门慢慢合拢,他的脸变成一条缝,变成一条线,消失了。
陈思雨的房间在五楼。你敲门的时候,指关节敲了三下。门开得很快,快得像她站在门后面一直在等。
她的眼睛是肿的。
不是哭红的肿,是一夜没睡的肿。
头发没扎,散着。
还穿着昨天那件白色T恤。
但她的手指是空的。
无名指上只剩一道浅浅的戒痕,比周围皮肤白一圈。
“他看到戒指了吗。”
“不知道。他把手机扣在桌上。”
“我那段话呢。”
“读了两行。说看不懂。说你是闹情绪。说女生就这样。说过两天就好了。说下周给你买个包。”
陈思雨笑了。这次不是嘴角抬一点。是笑了出来。笑的声音很干,从喉咙里翻出来,碎在空气里。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果然。”